呢!孩子是生出来了,可惜已经没有了呼吸。”
“所以……?”他大概猜出后面事情是如何发展的。
廖天机接话道:“北皇当时在同一天不仅失去了一个儿子,还失去了他最心爱的女人,精神上差点禁不住打击。后来想到刚出世便没有娘亲疼爱的皇长子,北皇心里有了一个主意。他让人把柳生洋子生的孩子,放在了当时正处于昏迷的醇皇后床上。下令说柳妃因难产母子双故,而皇后喜得一名皇长子。”
廖天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他听。
在他述说当年之事的时候,夜漓低眸静静的思考。那么,北欧辰是何时和东瀛人搭上线的?或者说,东瀛人当时就知道北皇的举动,然后就一直在北欧辰身边暗中帮助于他。若事情果真如他想的那般,那么,北欧辰的魔尊楼里肯定有东瀛人的存在。
“宇呢?”他们不是一起去查黑衣人的吗?怎么东方宇没跟他一起来?
“刚才说的这些都是当年替醇皇后扎针的那名御医的遗孤告诉我们的。当年北皇怕事情泄露出去,就胡乱给他们安下莫须有的罪名,一一斩杀,就连他们的家人也没有放过。御医的妻子父母均惨死,当时御医家里的奶娘带着御医几个月大的儿子不在府里,便逃过这一劫。”这么一大串说下来,说的他口都有些干了,伸舍舔了一下嘴唇。
夜漓见此,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起身走到他面前,递给他。
廖天机不介意夜漓把他喝过的杯子给自己,接过,一手端着杯底,一手捏起杯盖挂了两下后,连连喝了两口。
开玩笑,夜漓干净的孤僻有谁是不知道的。别说他喝过的杯子,就是用过的东西他随手一丢,也不会给别人的。他有很强烈的孤僻,不喜欢别人看见他,碰他的东西。他们这些兄弟稍稍要好些。所以,他敢保证,夜漓给他的这杯茶,一定是他没有喝过的。
“人呢!”
“哦!东方宇说要把他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既然我们知道他活着,那么北欧辰和北皇知道他活着的消息只是迟早的问题。”
都是那名御医的儿子跟他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