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老眼昏花的刘太公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刘交,才认出自己这个四儿子,连同着那凄惨的模样。
不由颤声道:“交儿啊,你这是咋了?”
刘交连忙上前两步扶住,扶住刘太公,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事,就是回来的路上遇到流匪了而已。”
一旁的刘季转头看了看憨憨的樊哙,对此樊哙只是咧嘴笑了笑。
老太公提高声音说道:“这还叫没事!都被人打成这样了”
“放宽心啦!”刘交拍了拍老太公的手,安慰道:“你儿子我福大命大,这不是完完整整的回来了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太公转头对屋子里喊道:“仲他媳妇,快去烧点水。”
“好嘞,公公。”屋里传来了刘交二嫂的声音。
“先洗个澡,然后吃顿饱饱的饭。”老太公放开刘交的手,进去是开始拾到起来,还得给刘交腾出一个睡觉的地方。
“哙哥等我洗完澡,咱们哥几个好好好好喝一顿。”
热水是个好东西,洗去了浑身的污迹,洗去了一路上的疲惫,却洗不掉饥饿。
所以刘交穿好衣服的第一件事,就是敞开了肚子灌了一碗粥。
“今天还是得多谢哙哥,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容易脱身,这一碗我先干为敬。”刘交端起酒碗,冲着樊哙敬道。
浑浊的酒液里飘着不少杂质,度数倒不是很高,喝进嘴里有种酸酸的感觉,有种喝劣质啤酒的感觉,也不虞喝高。
所以故作豪迈的一口干下,擦了擦嘴角,倒着掂了掂酒碗,示意一滴不剩。
“都是些小事,什么谢不谢的。”樊哙笑着说道:“不过他们倒是识相,不然非得揍的他们叫爷爷不可。”
“等会?”刘季听着不对味道,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听你这意思,有人敢为难我兄弟?”
“是两个差役,要抓游……”具体是怎么回事樊哙也说不上来。
“因为传验的问题。”刘交往嘴里塞了快狗肉继续说道:“为难倒是谈不上,按规矩办事而已。”
刘季却不这么认为,对于那帮人的尿性,他可是门清,要是没有好处,怎会这么积极。
稍微思索了一下,便明了了其中的缘故,说道:“哼!按规矩办事?我看是把你抓去充了劳役。”
“是啊!前几天隔壁县押运劳役的队伍逃了。”樊哙一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哼,明天我去找那俩崽子,定要揍得叫爷爷。”摩拳擦掌一副凶恶的样子。
听到这里,刘交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按照他对秦朝的了解,若是被抓去劳役,加上个他这不明不白的身份,到时候不死也得脱层皮,
“传验的事得抓紧时间。”刘交喃喃道,在秦朝,没有传验简直寸步难行。
“揍人?”刘季一脚揣在樊哙腿上,呵斥道:“你猪脑啊?!还是你觉得牢里生活好,想进去住两天。”
“我说这玩呢,说着玩呢。”樊哙憨笑着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