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我会尽全力的。”
许向晴换好了无菌服和老师胡启正进了重症监护室,走到病床前,许向晴看清了伤者的容貌。没想到竟然是熟人,那个曾经去育英中学当教官的刘军。
记得何汐雯说过她和刘军教官小时候在住一个大院,今天见了刘军果然是家世不凡。刚刚见过的刘军的爷爷许向晴认出来了是刘永胜将军,那可是开国功臣。
许向晴已经决定尽全力救治刘军了,不是因为是相识之人,也不是因为他家世显赫,而是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英雄。
许向晴已经开始诊脉,胡启正站在一边大气都不喘一下,生怕打扰到向晴。要知道刘军的脉搏极弱,很难探到了。
刘军确实伤的很重,日此下去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非常高。其实也是这个人的意志力坚强勉强支撑着,换个人说不定已经咽气了。不过好在他是遇到了许向晴,还是有了一线生机。
许向晴松开刘军的手腕,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布包,里面插满了银针。胡启正离得近能够发现许向晴拿出的这一套银针要比普通的银针长大约两寸不止。“向晴,你是要用这套真来针灸吗?”
许向晴淡定的点头,然后取下第一根针。胡启正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七寸针法,只从古书上见过这个说法,他却是不敢用的,针灸扎下去深两寸掌握不好就是致命的。
胡启正也握紧了拳头,心里给许向晴捏着一把汗。
许向晴的空间里有好几套银针,这一套银针她也是第一次用。至于针法她练习过,却也是第一次在真人身上操作。用这种七寸针比用其他银针消耗的灵力更多,许向晴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坚持的住把针灸做完。
许向晴运转灵力将第一根银针扎下去,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旁人看上去觉得许向晴很是轻松,可是真正的困难只有许向晴自己最清楚。每一根扎下去都极大的消耗灵力,可是针灸不容许有丝毫的偏差。
胡启正在一旁瞧着许向晴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
病房外刘军的家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许向晴。邓红英担心不已,“这个姑娘真的能行吗,往军儿的身上扎了这么多的针可是也没起效果啊。”
“哪里能那么快见效,再等等看。”刘永胜这话安慰着儿子儿媳。如今这种情况他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寄希望于许向晴。
“要相信胡教授,若是一分把握也没有,就不会把这个许向晴找来了。”刘兆祥安慰着父亲和妻子,何尝不是在说给自己听。
两个小时过去了,许向晴开始取针。等银针都收好放回口袋,许向晴的脸色已经很是有些苍白。
许向晴能够感觉的到自己的身体已经透支,她转身准备离开病房,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胡启正看着很会虚弱没了力气的许向晴急忙上前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