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虑,世事变化太快,如今道境九变不过堪堪自保,他有种朝不保夕之感。
片刻后韩非与董仲舒联袂而来,对于二人来意林凡隐隐有所察觉,只是却没有给二人开口机会。
“你我三人之前赌约有些玩笑,两位皆是各自宗门三代弟子翘楚,一个赌约未免有些草率。”
韩非忽地急了,“大人什么意思,莫非以为我是出尔反尔不守承诺之人?”
“本座自然相信韩兄为人,可韩兄可曾学尽门内学问?武功可达化境?未曾融会贯通便想治天下?”
韩非一时竟无话可说,“可大人?”
林凡压压手,“韩兄心意我懂,如今这天下不一样了,想必韩兄也能看出几分,今时暂别不过是为了他日再见。”
“可?”
“勿做小儿女姿态,你那同门桑弘羊可是等你已久,随他去吧。”
韩非纵学识渊博,不过少年心性,与林凡这一路走来,手段,心机,应变,林凡无一不胜过他,他早已被林凡折服,只是他也明白林凡说的对。
“林兄,他日再见,我已非昨日韩非!”
林凡依旧饮着杯中清茶,“本座拭目以待。”袅袅热气似乎是在为韩非送行。董仲舒淡笑,“大人不怕他一去不回?”
“去来皆是天定,本座向来不强求,只是你怎么还不走?”
“心在这,走不掉了。”
林凡浅笑,自怀中摸出一丹木盒,“这破厄丹可助你入十变,吃了吧。”
董仲舒稍一迟疑,但立即接过木盒。想他天赋有限,勤学苦练不过九变,以年长之名占据三代大师兄之名,师门何曾赐予自己一枚丹药?自己又因修为低下受朱熹等人多少冷嘲热讽?
“儒家上辅君王,下安黎民。只愿一身抱负随大人实现!”
“口号太响亮只会引人注意,安心做事才是王道。”
董仲舒稍惊,随即才意识到这是林凡开的玩笑,不免莞尔,“大人说得对,我见识浅薄啊。”两个茶杯清脆地一碰,似乎这一声缔结了什么契约。
“林兄,原来你在此地,快来饮酒!”
林凡摇摇头,这顾恺之不知为何转了兴致,突然对自己感起兴趣,时常喊来饮酒,林凡拒绝十余次总要去一次,毕竟不好太拂顾恺之的面子,但也无奈这一天便喊十数次啊。
董仲舒瞧着林凡脸上苦意,不由笑道,“顾兄心中赤诚,大人当引以为友,日后或有大用。”这董仲舒进入谋主的角色很快,只是林凡却另有计较,顾恺之等人结交全凭喜好,又岂是刻意便可得之,不远不近最好,只是不好拂了董仲舒心意。
“先生,可愿同往?”
“固所愿不敢请耳。”
此时,虞子期出了别院,只是行路诡秘,片刻后便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