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父亲留给她的东西就保不住了,何谈实现父亲的遗愿?还有龄伯和闽婆,他们,他们怎么样了,自己是有多没用啊!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雪照一会昏睡一会清醒,外面仿佛安静了些,她依旧无法动弹,有人很小声的说话,有一个熟悉的低沉的声音问道,“怎么现在还不醒?”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谨慎的回道,“迷药下的重了,估计还得等几个时辰。身体估计是无大碍的,只要醒来便好了。”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照看药铺那边。”
脚步声远了,房间里安静下来,雪照嘴唇无力的翕动了一下,想抬手摸摸自己欲裂的头,突然床边有了动静,那个熟悉的声音就在身边,好像离她很近很近,他问了句,“要喝水吗?”
雪照又动了动嘴唇,那人脚步声响,不一会便回来了,扶起她的头,一个温热的手端着杯子递到嘴边,雪照无力的咽下一口水,觉得头脑更清醒了些,可是还是睁不开沉重的眼皮,想起此前忧心的种种,她控制不住一滴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滑落。
泪珠快到耳边的时候,突然被觉得那只温热的大手轻轻的止住了,泪被擦干,有低沉的声音在耳边问道,“哪里不舒服么?”雪照愕然了,突然觉得他的声音,好熟悉,难道是。。。
头更疼了,她的眉头微蹙,那人紧张到,“怎么了?”
“头。。。疼”,雪照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再睡会吧,放心,没事了。”
听到这个声音,雪照的心莫名安定下来。她又沉沉的睡过去,意识快不清醒的时候她仿佛听见他低低的说,“我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