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之色。
张顺尴尬地笑了笑,道:“老实人不长命。”
“别废话了,藏在你那里的人一共有几个人?现在都在什么地方?”冷七有些不耐烦,冷然道。
“嘿嘿!冷公子别着急,我是个生意人,当然要谈好条件……”张顺干笑一声,可是话还未说完,突然眼前一花,接着喉咙处一片冰凉。
一柄连鞘长剑抵在喉结上,冰冷的气息从毛孔中钻入肌肤血液,刺激的张顺汗毛直竖。
“再多说一句废话,我保证会敲碎你的喉结。”冷七握着冰髓剑,冷冷地说道。
陆小鱼叹了口气,道:“我这个兄弟生平从不受人威胁,你若不想死就做一次老实人,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张顺感觉着剑尖传来的刺骨寒意,只觉得嘴唇一阵发干,忍不住连咽了几口唾沫,轻轻地伸手把剑尖推离自己的喉咙,强笑道:“和气生财,冷公子莫要动怒,张某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小鱼看着冷七收回冰髓剑,现在暗笑:对付张顺这种老狐狸,还是冷七这种办法最直接有效。
张顺长出了口气,倒了杯酒润润嗓子后,道:“我这里一共来过十五个人,包括刚才你们见过的那两人。每次都是马平把他们带过来,藏在密道中,过个一段时间就会离开。我只是负责给他们送吃喝的东西,其他的一概不知。记得有一次我悄悄地向马平打听他们的来历,结果被他狠狠地呵斥了一顿。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多嘴问了。”
“最近这段时间,来过人吗?”陆小鱼问道。
“大约在七天前,来过四个人。”张顺道。
“长得什么模样,是男是女?”陆小鱼问道。
张顺想了想,道:“一个老者和三个中年男子,样貌都很普通,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老者似乎是这四个人中的首领,那三个男子对他的态度非常恭敬。有次我给他们送酒菜的时候,还听见他们叫他王旗使。”
王旗使,莫非是夜后座下的五色旗使之一?陆小鱼心中一动,问道:“这四个人现在何处?”
张顺摇摇头,道:“三天前,他们就走了。至于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除了马平以外,还有谁跟你联系过?”陆小鱼问道。
“还有冯一帆,除此之外就没有了。每次都是马平和我单线联系。我和冯一帆各自看管秘道的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