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惊云挑眉,“好啊!”他忽然喜欢秦瑀了,本以为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他只是草莽马匪,没想到他这么给面子,肯和他对喝。
玄奘微微笑着,举着一壶酒喝着,目光一直停下晏樱身上。
一直闹到三更,所有人都倒地呼呼大睡,幸好天不凉了,烟离他们赶紧取了被子、毯子给大家盖着。
秦瑀将醉得不知东南西北的晏樱打横抱起来,施施然的进了东厢房。
一夜缠绵,道不尽的温柔和深情。
晏樱醒来的时候,感到打了好几场架一样,刚伸了个懒腰,一张魅惑众生的脸猛然扩大在眼前,吓了她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应该你问我,这是我的房间。”
晏樱:……
搔了搔脑袋,“喝醉了?”
“嗯,不要用醉了当借口不想承认你昨晚对本王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晏樱瞪大眼睛。
秦瑀露出一抹勾魂的笑意,低低道,“你忘了?没关系,我们再来一次……”
“啊……咯咯……坏蛋……”
“小东西,皮痒了……”
门外的木槿和芙蓉听见了,抿嘴一笑,赶紧去准备沐浴水和早膳。
晏樱妈妈醒过来的时候,一脸懵看着四面古香古色的装饰,恍若惊梦。
“晏妈妈,您醒了?”烟离耳朵尖,听到动静就推门进来。
晏妈妈好奇的看着全身古装的她,“你是?”
“晏妈妈,我是主子的侍女,您先等会,我马上吩咐宫女侍候您洗漱,再去通报主子。”烟离欢快的跑出去。
晏妈妈瞪大眼睛,宫女?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