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你中毒呢?”
拓跋琉璃瞪他一眼,“干娘说的,要识得草药必须亲自尝,就算是毒药药性也都不一样,进到嘴里感受的都不一样。不试怎知?”接着,她恍然大悟,“你定是没尝过草药和毒药,因此你总是解不了我小表叔的毒。”
青山沉着脸,“我6岁习医,那种草药没尝过?”
“那你为何不让本公主尝?”
“因为你是公主!”青山从来没有这样服侍过人,尤其是个十岁的公主,这一路都快被她烦死了。
窦樱看着青山和拓跋琉璃斗嘴,自己懒懒的撑着身子,“你为什么带走琉璃?”
“因为她想跟着你。”
“我又不是奶妈。”窦樱翻白眼。
“你有吗?”秦瑀意味深长的看过来。
窦樱立刻双手环臂,看什么看!”奶,那个女人没有!
秦瑀将目光慢慢的调开,看着不远处一边兔子一般到处乱串的拓跋琉璃和无奈仅仅跟着的青山。
“拓跋琉璃将王位让给了她大哥。所以,她说要跟着你学医术。”
窦樱瞪大眼睛,“嗯?王位让给凌浩?他身体行吗?”
“凌浩虽然被弄得很惨,但他意志坚强,所以,就算痛,也坚持锻炼。如今也只是铁链留下的痕迹和毒水的毒素,毒素可除,铁链痕迹是去不掉了,留着,也是个提醒。”秦瑀看着她,好半响。
“你不喜欢孩子?”
“嗯?”窦樱脑子还在想拓跋凌浩被整得那么惨还能那么坚强,她很是佩服。谁想秦瑀忽然问了句很有梗的问题。
“……喜欢啊。”窦樱露出甜甜一笑。
才怪,自己还没本事养好,养孩子?
哎,不对,这货问这话什么意思?
窦樱顿时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