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着急!像大皇姐一样急得抓耳挠腮的……哦,不,我记得当时皇后可是急哭了呢。”
颜妍?
离鹂心中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唉,主要是那时候其他姐姐们都在,大家就注意不到我头上。只是他们真是笨,我才是那个知道所有真相的人啊,为什么就没人想到呢?真是苦恼呢,这些秘密就我一个人知道,好没趣儿!我好想其他人也知道,与我分享哦。”
“大皇姐,你说话啊,你就说原来是你,然后我就告诉你。我保证,你一定会对那些秘密十分感兴趣的。”
离炎已被离鹂的话勾起了莫大的兴趣,但是她忍!
能让颜妍急哭的事情,应该是与自己有关吧?那就一定是当年她替离樱去往丰国和亲,却在半道失踪的事情了。那也不算秘密,她和黑莲可都是当事人呢。
见离炎始终不为所动,离鹂不耐烦了,忽然又将拔浪鼓抓在手中。
她突然搞这一出,令已经筋疲力尽正在恹恹欲睡的群臣骇然变色。
“小时候有一回上街,我看见了这种小玩意儿,想买,但爹爹不干。他说离家的女儿应该多读书,玩物丧志的事情不要做。反正现在爹爹已经不在了,我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咯咯咯的娇笑片刻,道,“诸位臣工,朕这就摇拔浪鼓给你们听好不好?啊,皇恩浩荡,你们就不用跪下谢恩了。”
所有人当即扭头看向离炎,叫苦不迭道:“王爷,你快说,你快照着皇上的话说啊!”
离炎微皱眉,无奈睁开眼来欲要出声阻止,忽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隐隐激动的道:“离炎,有效果了!”
离炎抬眼看去。
锦书苍白的脸上一抹红润,显是已经恢复了些许血色。他抓着她的手更加用力的握了握,再次道:“你的指尖血发挥效果了!”
离炎顿时大喜过望,正要细问他现在的感觉。
拔浪鼓的声音便在此时响起。
余光瞟到其他人,各个皆面色痛苦,或抱着额头,或按胸口,或捧着腰腹,更甚至有大臣坐立不稳一跤跌倒,满殿的人俱在嗷嗷呻吟。
锦书却冲她直眨眼,“我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了。”
那边厢有大臣痛得直叫唤:“王爷,求求你,赶紧说了罢!”
离炎只得暂时撇开锦书,先安抚好离鹂先。
她朝那小女孩儿狠瞪了眼,才语气平平道:“原来是你。”
然而离鹂却并不满意。
她重重一跺脚道:“大皇姐,你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得加些情绪在里面,就像你之前那样,惊讶、愤恨、狐疑……总之你不能干巴巴的说出来,必须得说得妙趣横生!”
“!!!”离炎忍不住低咒。
她决定不陪她玩了,藏在衣袖下的手暗自活动,顷刻间就又划开了两根手指,借着搀扶的动作,将指尖血喂入昏昏沉沉的金莲和文墨口中。
“大皇姐……”
一声尖锐的呼哨毫无征兆的响起,势如破竹般凌厉的传入太和殿内,硬生生将离鹂的话压了下去。
这是……影!
这是影通知她的信号,他终于来了!
离炎激动不已的站起身来,朝大殿门跑去。
与此同时,庞英的声音也在殿外响起:“启禀皇上,来了几个蟊贼捣乱。但是并无大碍,属下会尽快解决了他们。还请皇上安心,继续同各位同僚在殿中欢宴。”
闻言,离鹂得意的大笑道:“大皇姐,是你的人来了?可你别开心得太早,告诉你吧,那些人不过是来为你陪葬罢了!”
有大臣本已燃起了希望,听了这话,重新委顿下去。
离炎没有理会她,她将耳朵贴在门上倾听了片刻,外面果真有激烈的兵戈交击声和喊杀声。
“王爷,现在就开门吗?咱们里应外合,一定能冲出去的!”庆云激动的搓着手道,“这太和殿真不是活人能待的地方!”她好不避忌的说。
都被折磨惨了。
离炎回头,将满殿的人看了看。大家也都殷切的回望着她,他们眼中哀哀求恳的意思那么明显,离炎一眼明了。
这个时候还不能打开大门,一则暂时不知道外面双方实力悬殊如何,要是庆云还在附近埋伏了暗卫,那此刻冲出去,只会死得更快。但是留在殿中的话,只要离鹂不发话,她和其他人就是安全的。
二则,离鹂情绪不稳,若是见她打开门想跑,她说不定当即发狂,不管三七二十一,叫人进来将这一群毫无行动力的人砍了,就大事不好了。
所以,唯有等到大家有能力自保了后,才好出去与影汇合啊。
离炎看看满殿的群臣,近两百号人吶,她不得血竭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