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这一场饕餮盛宴!”
“只要掌控了这些人,我便能在皇位上高枕无忧了,哈哈哈……”离鹂得意的笑问道,“大皇姐,你说我聪明不聪明呢?”
原来如此。
好一场精心策划的宫廷盛宴。
所以金莲被召回京,所以京中正六品以上京官以及从四品以上外官都入了宫,所以锦书和文墨也受邀赴宴!
离炎不得不承认,自己远比离鹂弱了十倍不止。
但是心有不甘!
“你就不怕有人强灌你血兰花,让你一起中蛊?然后再把那面拔浪鼓抢到手,让你也尝尝蛊虫在肚腹中撕咬的撕心裂肺般的痛!”离炎恶意道。
“当然不怕啦,因为只有我才有解蛊之法,嘻嘻。”离鹂嬉笑着说,“除非他们自己不想活,非要拉着我一块儿死,否则就只能任凭我使唤,有趣儿!有趣儿!”
这个时候还在演戏呢!
养蛊师们都死了,哪里来的解蛊之法?
诶?不对!
离风还说过,越是好的蛊虫养得越久,好像要三年。那些蛊巫师入宫不过几个月,他们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就养出那种随时听见拔浪鼓声就会在人体内活动的蛊,除非他们本身就带着养了几年的蛊虫入宫!
但是怎么可能?
谁没事每天放血饲蛊啊?
若是一个两个还有可能因为有想要除掉的人,才处心积虑的养蛊,难道三百多巫蛊师都有费心要杀死的人么?
蜀国自背靠离国这棵大树后,已经平和了好多年了,没必要再精养那种厉害的蛊虫了。
须得再套话。
“小九,你那么聪明,那你知道山外青山楼外楼的下一句么?”
离鹂想了想,“不知道。”她瞪了眼离炎,不满的说。
离炎一笑,佯装十分得意的道:“是强中自有强中手。虽然你说你才有解蛊之法,可惜还有一个人也知道,而那个人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好意思,我恰恰便是这个人。”
“咯咯咯……”离鹂拍着巴掌笑起来,“是吗?大皇姐,你又在套我的话了。不过,我倒是对你知道的解蛊之法很感兴趣呢,不如你说来听听。”
离炎发现,离鹂心头打主意的时候,就会咯咯咯的笑。当一切在她手中掌控的时候,她则笑得十分爽快。
她说自己在套她的话,可是从笑声中,离炎何尝不知道她也在套她的话?
百密一疏,离鹂一定也在担心自己在某个环节可能会出纰漏吧。
那就放饵一试。
“你的蛊似乎很厉害,而据我所知,这种厉害的蛊,对付它的不二法门便是人的血!”
离鹂面色微变,哼道:“你倒是知道!”
离炎见状,稍有些惊喜。
她开始胡诌道:“告诉我解蛊之法的那个人说,会功夫的人的血就是解蛊灵药。武功越高,那人的血越有效。只要让中蛊的人喝下新鲜的血液,蛊虫就会化成血水死翘翘。小九,我说对了吗?”
“哈哈哈……”离鹂捧腹大笑起来,“大皇姐,你只说对了一半。”
“只一半?”
“只一半!”
“那是什么地方说错了?”
“人血的确是解蛊之法,但是要是会武功的人的血都能解蛊毒的话,苗疆蛊毒便稀松平常了。”
“哦?那应该是什么人的血有用呢?”
“自然是养蛊师的。”
黑莲发话了,“前段时间你派人去苗疆抓了很多养蛊师入宫,但是那些人都被你害死了,你觉得你真的还有解蛊的血吗?这些中蛊的人,只怕一辈子都无法逃离你的掌控了。既如此,他们怕是宁愿拉着你一起去死吧,也比苟活着少遭好多罪!”
殿中诸人一听,个个变色。
当即有那德高望重的,哀告道:“皇上,你真的要奴役我们一辈子?老生还想着告老还乡,不做这官了呢!倘若真是这样,就算拼了老生一条性命,我也要拉着你一同下地狱!”
离鹂的小脸儿白了白,道:“老东西,你本本分分的,到了该告老还乡的时候,我自然会赏赐给你解药!”
“骗谁呢?杨大将军说,养蛊师都被你害死了!”另有大臣无望的吼道,“诸位,与其活得不像人,不如我们这就灌她血兰花吧!”
这一声吼,引起了好些大臣的共鸣。
“对!灌她喝血兰花,让她也尝尝钻心蚀骨的痛,大不了大家和这暴君一起死!”
眼见有人抓着酒壶欲要蠢蠢欲动,离鹂惊叫道:“慢着!解药还在呢!”
“在哪儿?人已经死了!”
“谁说的?童贵妃还好好的活着,他的血就是大家的解药!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不忤逆我,我不会无缘无故的折磨你们!”
童颜的血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