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都是漂亮女人,不漂亮的基本就入不了我的眼,而那些漂亮女人又大都是在我做生意的房间里被我瞧见。”
红衣男子压低声音,戏虐的问:“你希望我看见的那些女人中有你想要找的人吗?”
金莲在这时喝道:“放开我!”
“等等!莲妹妹,兴许他知道离炎的下落呢,我再问问看!”
黑莲的心顿时在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又缓缓转过身来,屏息凝听。
“慢着!他做什么营生的?”金莲将妖艳的红衣男子看了又看,眼中的厌恶之色越发明显。
紫川支支吾吾无法回答,但是金莲已隐约猜到对方是做什么营生的了。
于是,她非常嫌恶的甩开了紫川的手,暴怒道:“你以为那个女人会光顾那种地方?还有你,你平时都结交的是些什么人?!”
紫川讪讪的挠了挠头:“三教九流的都有。哎哎,莲妹妹,朋友多了好走路啊。不管他们是干什么营生的,但凡待朋友真诚的人,在我眼中便是好人啊。”
金莲怒:“哼!”
她背转了身,不理会,但是却也没走。
紫川便连连对那妖艳的男人暗自使眼色,意思是:见谅见谅,她就这脾气。
那红衣男子轻轻笑道:“看来你这回真是遇到了能制住你的高手了。好啊,老天爷终于派了个能收了你祸害的人来,我也放心了。”
紫川瞪眼道:“你说什么胡话!我问你,你见过她没?就是以前我拜托你要找的那个女人。”
“她啊?”男子慢悠悠道。
“对啊,就是她!怎么样?见过没?”紫川急忙追问。
“你不是已经名花有主了吗?你怎么总在找她?那好,你先告诉我,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金莲喝道:“走不走?不走我自己走!”
紫川忙道:“等等,莲妹妹!”
随即对红衣男子连连作揖:“好哥哥,别卖弄关子了,到底见没见到过?我跟她乃是义兄妹,就这关系,没其他的!所以,赶紧告诉我答案啊,否则莲妹妹回去就要责罚我了!”
金莲又冷哼了一声。
那红衣男子仪态万千的甩了甩水袖:“见过啊,就昨天下午。”
“什么?!”金莲和紫川都错愕不已,又惊喜交加。
黑莲也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真见过?在哪里见到她的?!”
“就在咱们说话这地方。”
“紫川!”金莲怒叫。
她显然以为对方开玩笑。
紫川也这么以为:“好哥哥,莫开玩笑了,快回答我啊,真见过?”
“看,我说了你又不信?”
紫川将他的神色看了看,将信将疑:“真在咱们这说话的地儿?”
“嗯。”
红衣男子见面前的男女已经被自己戏弄得快要爆炸了,不再折磨他们,很干脆的和盘托出。
“昨天我出城办事的时候看到她的。有个客人想要我到她家里去伺候,她不住在忘川城内,住在城外郊区附近的山上,所以我出城了。然后就看见了她和着一群人在这里逗留,说话说了好久,又哭又笑的。”
“你怎么确定是她?”
男子白了紫川一眼:“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我能看得见的只有漂亮的女人。”
“因为她长得太扎眼了,我看见过一回,便永远也不会忘记,所以一眼便瞧见了人群里的她。再说了,当时经过这里的流民都将她看了又看,怕以为她是天仙下凡呢。你随便拉几个人问问,说不定就有人记得她呢,看我有没有说假话。”
“唔,她不在这里。昨天我看见她的时候,她好像遇到了熟人,一群人说完话后,也没进城,就这么掉头走了。”
“去哪儿了?!”
“我远远瞧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好像是奔玉门关去了。”
紫川和金莲面面相觑,均有些丧气。
黑莲也是感慨万千。
他内心感叹自己真是命苦,为了那个女人兜兜转转,从玉门关追至雁门关,现在他又带着人马一路再次追至玉门关。
黑莲当时从玉门关赶来雁门关时,并未走大路,他为了能早点找到离炎,抄了比较难走的近路,正是因为这样才与离炎错过了。
若他走大路,这么多人马,绝对已经将离炎抓住了。
这次很准了,离炎确曾来了玉门关,但是……
但是,黑莲将离炎的样貌一描述,守关将领禀报说有一组商队半个时辰之前出关去了,其中好像就有这个女人。
“本官不是令你不得打开关门的吗?!”黑莲恨极,一鞭子抽在那守关将领齐钰的身上,“尔竟敢违抗本官的命令!”
齐钰顿时扑通一声跪伏在地,瑟瑟发抖道:“她持有凤印,末将不敢不从!”
黑莲愣了愣,缓缓收起了马鞭。
齐钰撒了谎。
持有凤印的是金莲,她打开关门放人出去,乃是因为春风之故。但是要想过去眼前这关,她唯有搬出凤印和金莲才行。
凤印代表皇后。若黑莲不认这位先帝的皇后,那么齐钰就预备要搬出金莲来说事儿了,她就说是金莲护着那位娇客出关而去的。
金莲是黑莲的二姐,再怎么样,黑莲也应该不会因为底下官员照顾他的家人而加以责罚的。
那齐钰微抬头,果见黑莲的脸上已经不是一片怒意了,她顿时暗自吁了一口气。
黑莲则后悔不迭。
凤印啊!
他忘了颜妍手上的凤印没有没收掉!
难怪他从离开京城开始,就叫人快马加鞭的给各路守将传下命令,不得放任何人通行,却仍旧一路没有找到离炎的影子。除去她可能抄小路外,原来在通过最最重要的关卡时,她拿出了凤印啊。
半个时辰之前,她又骑的马,不知去得有多远了。关外又已是别人的土地,那是一片极其广袤的大漠,已经再也无法追到离炎了。
但是没有关系,黑莲相信她一定还会回来的,因为皇后还在他的手上!
黑莲便纵马奔上了城墙,他一个人落寞的站在城郭上之,任凭风沙吹打在他脸上而毫无所觉,只痴痴的遥望着北方。
有人朝关口驰来,仰头大喊道:“齐大人,麻烦开一开城门,我要入关!”
关内的齐钰听到喊声,顿时叫苦不迭。
春风啊春风,你为何不晚回来一盏茶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