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能暂时安抚一下日渐失控的民心。”
“夷光,既然有这么一个好主意,那就赶紧说出来吧。”
“是,清王。”
施夷光就躬身禀道:“皇上,下官想,这次事情是出在刑部。刑部关押的犯人因严刑逼供而死高达上百人,这种事情闻所未闻。但比这事儿更加荒诞的是,一个笔帖式在刑部可谓只手遮天,尚书大人和右侍郎大人竟然双双失聪,眼耳均被蒙蔽,才导致了事情严重到了今天这地步……”
李怀薇顿时大怒道:“施夷光,什么叫双双失聪?尚书大人可是早就向皇上禀报过胡晓珊在查案过程中的不当行为!”
“是,尚书大人确实如此做过。但是这不是更加奇怪了吗?既然尚书大人认为那位胡大人的行为有不妥之处,但是为何当时不阻止,竟然还让事情演变到了今日这种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还有,那个时候右侍郎大人您在做什么呢?难道那个笔帖式竟然能凌驾在侍郎大人之上?”
李怀薇脸色变得忽青忽白,呐呐道:“那个胡晓珊是秦王的人,我,我……”
听了这话,离清意味深长的笑道:“她是大皇姐的人,你就任她乱来?你就不怕届时罚你个督下不严之责?”
这时,莫锦书却出列说道:“说胡晓珊是谁的人恐有失偏颇。她是刑部的笔帖式,之前秦王未主审太尉大人那案子时,她可是听从李大人和尚书大人的吩咐啊。之后秦王回来了,她服从秦王的调派难道有错?”
“而且,据下官所知,当初那胡晓珊并无任何官职,不过是秦王身边一个跟班。后来恰恰是姜尚书拜托了我们吏部尚书,说是那胡晓珊审查案子很厉害,人才难得,秦王又受伤养病在家,她没有什么人可用,才特意向秦王借人,从而将胡晓珊继续留在刑部查案的啊。”
“这么样子算来,姜尚书可算是对胡晓珊有知遇之恩呢。李侍郎,咱们是不是也该说胡晓珊是姜尚书的人才对啊。”
“莫锦书,你胡说八道什么?老生可算是看出来了,你今日就是来搅浑水的!”
姜凤竹气愤不已,觑一眼北坐的离少麟后,面上状似遗憾道:“老生爱惜人才有错吗?只是她之后的表现实在让老生失望得很!”
“哼,莫锦书,老生可严正警告你,有些话不能乱说。朝中所有大臣都是为皇上办事,效忠皇上的!”
莫锦书无赖一般,嬉笑道:“尚书大人莫要生气啊,下官不过是学着李侍郎的说法说而已。”
离月哈哈大笑,说:“锦书,你这样子说不是要陷害李侍郎,意指她将朝臣分帮划派吗?嘿,刑部官员各自为阵,拉帮结派,这可不是什么好风气啊。”
李怀薇听了这话,顿时吓得浑身打颤,哭丧着脸道:“皇上,微臣该死,微臣嘴笨,说错了话!”说着,抬手就狠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
直到嘴角流出血丝,她这才期期艾艾的匍匐在地,求饶不断。
离少麟看得直皱眉头,怒道:“姜凤竹,朕看你真是老得不中用了!瞧瞧,瞧瞧,你管着的这个刑部是如何的乌烟瘴气!”
姜凤竹没法辩解,只能一个劲儿的哭嚎:“老生该死,老生督下不严,望皇上念在往日的功劳上,饶了老生一命吧。”
她早已经没了往日风光模样,抖着身子,仪态尽失。
姜凤竹的哀嚎实在太难听,许多大臣听得直摇头,离清便适时重重的咳了两声,出言问道:“夷光,刚刚姜尚书打岔,你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要说的那个主意是什么?”
施夷光就继续说道:“那些犯人并未定罪,但是却尽数死在了牢中。说大了去,那就是咱们朝廷在草菅人命,如何不叫百姓们愤怒?”
“没出事之前,刑部安安静静。可一旦出了事情,刑部上下就互相指责,推诿责任。而姜尚书等几位管事之人不知是真没有尽到监督之责呢,还有有意放任,更或者是直接指使,这些我们都无从知道。”
“我们现在就只是听姜尚书和李侍郎在说,秦王也积极在为那位笔帖式说情。但其实这几位都可说是与太尉大人的那件案子牵连上了。而好巧不巧的,又出了刚才莫大人说的那件事情,实在不能不让人将这事儿与太尉大人的案子联系在一起啊。”
“因此,下官以为,是不是应该另行叫人来审一审刑部这桩奇事才对?咱们既不能冤枉了好官,也不能放任贪赃枉法之辈继续草菅人命。”
施夷光说完,就有几个官员纷纷出列,附和道:“不错,叫人来审一审刑部的官员们是如何办案的,既能找出该为此事负责的主使之人,给百姓们一个认真的交代,又能顺道查一查他们是不是真的有贪赃枉法之事,既还了姜尚书和李侍郎的清白,又更易让老百姓们心服口服。”
……
离炎听到这,终于明白,真的是有人要搅浑刑部这汪腐水。
她不知道莫锦书和施夷光的真实目的,但是他俩这样一闹腾却能拖延时间了。由此,小三儿就有救了。
离炎终于放下心来,就此精神一松。
再听群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后,她脑中只觉嗡嗡作响,已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又因为精神不济的站了很久,便终于支撑不住。脸色一白,人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昏迷不醒。
金銮殿中顿时大乱!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