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我离婚了再找你叙旧。”
这嘴皮子真不是一般的利落!
这是在座的四个女人此时的心声,什么话都让她说了,表姨只能僵笑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虽然被逼的进退不是的不是他们,被战火波及到三人都有些坐如针毡,在这样炮火之下她们三人谁也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孔翎喝了一口水,含笑道,“大嫂,这离婚协议麻烦你带给耿安业,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最近就不出现在他眼前了,幸好我和他没有孩子,婚前协议虽然没签,但是我们平时花销都是各走各的,财产分割比较简单,到时候我会请律师出面。”
耿大夫人没想到四个人过来话都没说几句就被怼的说不出来,听她话里话外都是离婚,心道得了我劝不了了,回去再说吧,四人走的时候脸色都不好,孔翎也不在意,也没有大杀四方后的快意,而是思考怎么搞定耿老爷子,这位才是耿家话语权最大的,没看到他一句话,耿安业就不得不放弃。
耿安业觉得整个人要疯了,“大哥!是不是孔翎又在你面前说了什么!我是去找她了,也砸门了……”但是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到底多大了!”
“我砸门是因为她不给我开!”耿安业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没想到她居然恶人先告状!“先前打电话也不接。”
“那也不能砸门啊!”耿大哥还是很有原则的,他老婆转述孔翎的话,他又脑补了一下,孔翎之前就不是一个这么咄咄逼人的人,现在离婚协议书都拿出来了,这次是真的气狠了,“我让你去道歉,你转头就去那里砸门,你是不是非要闹到爸那里去!”
耿安业对老爷子很憷,气势一弱,“我不管!我要离婚,她不是也说了要离婚,这不说刚好。”电话这个时候响起来,看了下来电显示,立刻接通电话,初恋小姐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听语气快要哭了,“安业你快点来啊,孔小姐在我这里!”
孔翎一开始是想离婚就好,但是耿安业实在恶心到她了,她不知道她走了之后原主还会不会回来,她好歹是占了她身体,总不能让她这么离开——如果现在就这么离婚,别人肯定会说是耿安业抛弃了她,闲言碎语少不了了,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是她不要耿安业。
她之前混迹于社会最底层,各种小手段都曾经见过听过,想怎么把耿安业搞臭办法太多,她一时间还决定不了,没想到今天去图书馆还书挑了家咖啡馆就能碰到这位初恋小姐。
两人一对面对方一愣,然后不自在的笑道:“小姐里面请。”
孔翎看到她的一瞬间脑中划过一些东西,她现在有钱有闲,还有之前就留下来的交际网,想弄一些小手段易如反掌,“你是服务生?”
旁边的服务生笑道:“这是我们老板,我们咖啡厅刚开业没多久,所有商品均享有九折优惠,小姐你几位?”
“老板?这位小姐之前连住处都是租的,几个月下来就有钱开咖啡店了,看来我老公给钱很大方,你在床上很让他满意。”
服务生一懵。
初恋小姐血色尽失。
孔翎绝对是个让所有老师都欣慰的学生,几乎是一学就会,犯过的错误不会犯第二次,大脑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最初的手忙脚乱之后在功课和公司的事物之间找到了平衡,每天的时间都被分成的一个个的小格子 ,睡觉时间一再压缩,那上面的行程密密麻麻的足以让任何的看到的人仰望,就是田静只看了一眼就脱口而出:“你是不想活了么?”
这是怕她累死了自己。
她身上的秘密根本没有办法和任何说,她现在的时间都是偷来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是梦醒时分,在这样的紧迫感下,别说是孔羽,就是孔父都难以吸引她更多的注意力,这个时候凑上来的非必要接触人员就显得面目可憎了。
“您能借给我十万块钱么?”
孔翎累的像条狗,眼前有床恨不得一头扎进去睡个昏天地暗,眼前冷不丁的出现一个人吓的她的睡意不翼而飞,等看清的人就好笑的道,“周先生,现在你的家教时间已经结束了吧。”
付时的变态高压下,她一些习惯已经和他同频了,无论多累看起来都是冷静从容,有时候她都觉得付时教她只是在打造一个和他一样的艺术品,当然现在还稚气的她只学到他的十分之一不到,但是这一点模仿而来的东西足以让这位至今还没出校门的家教先生变的僵硬起来,只觉得她看过来的视线足以他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