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请王爷进门再说?”明浩客气地问道。
“行个方便?”夏贝贝嗤笑一声,目光在南宫烈与南宫厉行两人的身上来回打转,还有南宫鲜儿那不服气地模样。
这三个人,怎么也不像是来做客人的吗?当她眼瞎了吗?
“是啊,夏姑娘,我家王爷也马上会到,您……”
“不方便!”不等明浩说完,夏贝贝直接从口中吐出三个字,将他所有未说完的话给堵得死死的。
“明侍卫,你当本姑娘的家里是客店吗?随便哪个人来,都能要个房间住上几晚?难道你们勋王府,就是这样行事的?”
“臭丫头,本皇子的父王能来你这个破地方,那是你的福气,你竟敢如此说话,真当父王治不了你的罪吗?”南宫厉行听到她的话,顿时气得不行。
夏贝贝个小践人,果然不是个善茬,说话都是如此不客气,只是一句话,就让父王的脸色都绿了。
“南宫二皇子,你当本姑娘稀罕那点儿破福气吗?”夏贝贝转眼看向南宫厉行,淡淡地问道。
明知道是来找茬的,还当成是福气,这样的福气,她可吃不消受用。
“你――”南宫厉行被她的话一噎。
“哼,南宫二皇子,难道你忘了,本姑娘与你跟鲜公主,可是有过节的,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硬是要与本姑娘比赛厨艺,输了还不说,最后拿一百万两银子,将出关令牌给换回去的。”夏贝贝瞥了南宫鲜儿一眼,说道。
“明知道是跟自己有过节的人,再放进家里来,你真当本姑娘是傻的吗?”
别说是南宫鲜儿之事了,就是驿站的事情,她此刻若是要直接算在南宫厉行的头上,也是可以的,毕竟,那个时候,她可只看到了南宫厉行与南宫鲜儿,其他人,除了夏子音之外,都是她不认识的。
闻言,南宫鲜儿脸色顿时一白,吓得猛地缩了一下脖子。
父王还不知道自己先前差点丢失出关令牌的事情呢,夏九娘果然是个践人,一出来就没什么好事儿。
出关令牌?什么出关令牌?
南宫烈目光一凛,看向南宫鲜儿,见她脸色非常不好,看来是被说中了痛处,他的神色,立即也暗了下来。
自己竟然不知道,还不这档子事情,看来,回头他得好好问问行儿,出关令牌之事是怎么回来了。
不过现在,他自然是要对付眼前这个嚣张的小丫头的,“臭丫头,本王这两个孩子与你有过节是不错,但今日本王亲自带着他们前来,是来与你和解的,你且迎我们进去。”
南宫烈尽量放软了语气,对着夏贝贝开口道。
“嗤。”闻言,夏贝贝更是不客气地一口笑了出来,看着南宫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般。
“靖王爷,你当自己是在哄三岁的小孩子吗?一口一个臭丫头,包插在刚刚,还叫嚣着要本姑娘好看呢?就你这样的态度,是带着他们来道歉的?说出去,有人会信吗?”她指了一下南宫厉行和南宫鲜儿,问他。
“你――”南宫烈差点了口气没提上来背过去,他何曾那么低声下气地对别人说过什么话,也是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