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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找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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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恬淡一副得逞的表情:“承止既然猜出恬淡的身份,便知大家各有立场。恬淡又岂是违背立场之人?有些话自然不能言说。”

    “方才说了,今日不绕圈子。你若不说,就别怪我不客气。”钟承止把茶盏放下,发出轻微一声撞响。

    牧恬淡侧头对着几步外的钟承止,眼神如平日一样迷离不明:“即便杀了恬淡或是百般拷问,恬淡也绝不会多言一句,这便是立场。就算我们是友人也无以改变立场,除非……承止能同恬淡站在一处。若是……”

    钟承止打断道:“此问题无须再谈。身为阴府钟家人,只有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岂有与你们为伍之理?何况我对你们行事方式可谓厌恶至极。再问最后一次,你们的目的究竟为何?”

    “……”

    房内一时无语。牧恬淡转回头看向天花板,轻叹了一口气:“……哎……以恬淡立场不能言行之事,恬淡亦有誓死不为的决然,严刑拷打亦不会有用,只求承止与挚友给一痛快。死于承止之手,恬淡心甘情愿。”

    牧恬淡一边说一边闭上了眼睛,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钟承止把手臂一抱:“谁说要严刑拷问了?谁说要杀你了?”

    牧恬淡又吧眼睛睁开:“……那承止是想……?”

    钟承止:“你们控制了那么多人,不会不知控人一事,正宗可在阴府。”

    牧恬淡摇了摇头:“承止无需诳恬淡。控人仅是一种暗示与命令,让受控者身体屈从。受控者如同无思想的傀儡一般听命于控者行事,毫无自己的意识与记忆,又如何能说出所知之事?”

    钟承止扬起嘴角,笑呵呵地把恬淡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恬淡你嘛……也算颇有姿色,固然个头是大了点,但如今男风如此之盛,大有人好你这一口。我只须让恬淡坐镇白矾楼,相信不出一月,慕名而来者便会踏破门槛,恬淡可就日日夜夜都有的忙罗。俞大东家,你看,我说得有错没有?”钟承止说着转头问向一旁的俞瀚海。

    俞瀚海点点头:“好妙年妖姣者虽居多,但喜翩然俊逸者亦不少。钟大人方才说的若玉便属后者,早前乃是白矾楼玉魁,追捧者甚众,只是谋反之后一直下落不明。说来,妙年妖姣者易找,翩然俊逸者却难求。俞某现代为经营白矾楼,正愁玉魁无人可顶替。”

    钟承止拿起茶盏又喝了口茶,顺便挡住自己的笑意。这俞瀚海应和起来真是行云流水信手拈来。钟承止清清嗓子:“嗯……恬淡你看,这个立场如何?”

    牧恬淡听完好生一愣,顿了半晌,随后陡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声回荡在房间里,牧恬淡笑了颇久才停下:“承止你真是厉害,这个立场恬淡着实站不下去,只能屈从做背信弃义之人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牧恬淡爽然大笑,重涵有些不解。要牧恬淡坐镇白矾楼承欢于人,固然不堪,但如何便是站不下去的立场?

    钟承止摇了摇头,要成渊与景曲把牧恬淡放开,说道:“恬淡,你如此费尽心思,难道就只想我给你找个立场?”

    牧恬淡拉着成渊的手从地上站起来,理了理衣裳与那一头漆黑的瀑发,缓缓走到钟承止身旁:“三王爷自以为利用了所有人,实则不过他人棋子,一步一行皆在棋盘之上。恬淡未觉自己有高于三王爷之处,却同他一样不想做一枚棋子,但如何都走不出这大网一般的棋盘,直到……遇见了承止。若有人能破了这棋局又不伤棋子,那定非承止莫属。”

    钟承止哼笑一声:“别说得这么漂亮,你是既想占着棋局中得到的好处,又不想事成之后还被人捏在手里。岂有这么便宜的事?”

    牧恬淡脸上又挂上了拈花微笑:“承止果然是恬淡知己。但比起被别人捏在手里,恬淡更愿意落在承止手中,那可是心甘情愿。”

    钟承止笑着摇了摇头:“今日不与你扯淡,现在你可说了,你们到底在下什么棋?”

    牧恬淡笑而不言,迈了一步站到窗边,推开了一扇窗户。外面的暴雨水声顿时直闯屋内,雨滴同寒风一同从窗口灌入,令人不由寒颤。

    牧恬淡:“恬淡所知之事可向承止细细道清,但……”

    轰——轰隆隆——!

    房间里灯烛明亮,便显得屋外更是漆黑黯沉。窗外那一片墨色忽然白光一闪,其后数声惊雷响动,震耳欲聋。透过夜幕下浑浊的雨帘,依稀可见远处数团火光暴起,随后连绵一片火浪,在倾盆大雨之下竟能熊熊燃烧。

    牧恬淡双瞳中倒影着远处的光亮,如火星闪烁:“……恐怕今日,是没这个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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