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也相当不寻常。你想想拓跋让与拓跋兰。”
成渊摸着下巴思考了少顷:“你想说,前朝皇族……姓李?”
钟承止:“拓跋兄妹依然穿着党项人的服饰。从打扮来看,他们应是党项的贵族。当年党项人对前朝有平乱之功,受到皇帝封赏,作为领导的拓跋家族被赐姓为李。如此多年过去,即便前朝已是前尘旧事。但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党项人又为重恩重义的民族,他们为何要改回姓拓跋?”
成渊皱起眉头:“……嗯……虽有疑点……不过也不能由此说明什么。”
“嗯。”钟承止点点头,手指敲在刚写的“李”字之上,“这只是我最早听到拓跋兄妹自报姓名时的一点疑惑,说不得什么。”
钟承止手指转到“玄武”两字之上:“你觉得,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都是何人?”
成渊有些不解:“现在只知青龙。你的意思……其它三人我们也认识?”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只是代号,方便称呼而不会透露其人的真实身份。他们呼蓝星为少星主,说明还有一星主。这星主,应该便是我们一直所说的棋手。他坐镇幕后不现身形,却能掌控一切大局,恐怕也有一真实身份,可与所有人事都有关联。而他麾下四人,绝不会只有青龙一人四处周旋,另外三人理当都有各自职责,那估计……他们都曾出现在我们面前,甚至可能为熟人。”钟承止抬起头,再次看了眼成渊。
成渊皱眉思考的表情中,透着些许倦色。成渊昨日刚到佛山就跟着钟承止忙活了一夜,而在京城……钟承止想到成渊谋反案时忙得直接睡在大理寺,平日估计也没轻松到哪去,自己又丢了那么多账目给其核对……
成渊说离开京城只是为避一避。大华何处不能避一避,却专门来佛山……
钟承止站起身:“你……也去休息吧,其它起来再谈。”
看着钟承止缓缓起身,成渊目光再次落到了钟承止胸前与面容之上……
还带着湿气的头发略微凌乱,沿着无以挑剔的容颜垂散而下。单薄的丝衣隐隐透着身体的轮廓,而衣襟的夹缝间,淡淡浅浅的红痕好似与双唇的薄红交织相映……
“……我……”成渊声音有些低沉,朝钟承止走近了一步……
咯吱——
重涵从门外推门走了进来,转头就看到一侧书房里的成渊与钟承止。
重涵眉头皱了皱,拿起墙边衣架上的一件大氅,几步走进书房,将大氅披到了钟承止身上。
钟承止有些疑惑,看着重涵:“我不冷。”
重涵站到钟承止身前,对成渊说:“成大人,今日天寒,湿着身子易着凉。赶紧沐浴更个衣,有事稍后再谈不迟。”
成渊目光闪了闪,把头转向一侧:“嗯……那我去沐浴了。”说罢见个小礼便向门外走。
钟承止与重涵跟着成渊走到门口,目送其离开,再关上了屋门。
门刚合上,重涵便从身后把钟承止抱住,然后把钟承止披在外面的大氅连着里面便服一起全脱了下来。
“涵……”钟承止莫名其妙重涵又穿又脱,刚转过头,嘴就被重涵堵上了。
重涵肆虐地探入钟承止双唇之内,深吻着自己的爱物。十个手指都重压在钟承止皮肤上,缓缓游动。接着猛然把钟承止横抱起,大步走进里屋,将钟承止压到了床上。
重涵紧扣住钟承止的双手,在属于自己的东西上,印下更多自己的痕迹。
“……涵……唔……”
重涵如今对钟承止身体了如指掌,不消一会,便弄得钟承止气息紊乱。
还在房里的平安嫌弃地鸟叫了几声,从窗户的窄缝里又颇为吃力地挤了出去。支着窗户的叉竿掉落。啪嗒一声,窗户整个合上。传入房间的雨声顿然低沉。
重涵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的钟承止。里屋有些昏暗,可毕竟是白日,重涵能清清楚楚看到钟承止脸上泛着淡淡的潮红,半垂的双目睫毛轻颤,微张的双唇正吐着温温的喘息,颈间胸前的起伏间全是自己留下的红痕。深深浅浅,是日日夜夜……
重涵用拇指抚了抚钟承止脸颊,不开心地说:“……你这样子……只许我一人看,不许别人看……”
钟承止立即明白了重涵方才为啥给自己披衣服。现在重涵一脸都是气鼓鼓,嘴都嘟了起来。说来以钟承止的容貌、才学,与如今在阳间的地位,难免总有不明情况的人向钟承止示爱。可重涵这么明确地吃醋,还是第一次。
钟承止忍不住笑出声来,双手挂到重涵脖子上:“……笨死了……”
钟承止把重涵头压下,在其耳边轻语:“……好多地方,我自己都没看过……只有某个白痴看过……”
“……”
重涵一脸的气鼓鼓霎时烟消云散,又把钟承止压住乱吻,还尽往钟承止那些“自己都没看过”的地方探,恨不得每处都要盖上属于重涵的烙印。
“嗯……别闹……”钟承止知道让重涵这么闹下去,半个时辰内就别想睡觉了,“……刚……不是还困的……唔……你在重夫人那干嘛,这么久?”
重涵怎会愿意半途停下?今日陡然转寒,床上的凉席被丫鬟撤走,换上了柔软的垫絮。钟承止深陷在其中,浑身被丝绸的床单与重涵火热的皮肤包裹,就快喘不过气了。
“讲了……舅父的事,总得让娘知道……娘又把家里人逐个叫来问话,我便……一直陪着…………承止……”
钟承止根本说不出话了,由着重涵肆意地摆弄自己。今日钟承止本来确实想等重涵睡着出去处理些事。可看到重涵的样子,就既不忍也不欲离开。钟承止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世间与重涵……阴府钟家的使命与重涵的相伴……若二者只能选择其一,如今的自己,究竟会选择哪个?
……
雨水哗哗地打在地上,池塘上,树叶上,屋顶上……仿佛秋日激昂的鼓乐。
重涵替已经睡着的钟承止擦洗了下,略略整理弄乱的床单,又躺回床上,把钟承止圈到怀里,准备睡这拖延了半个时辰的觉。
但重涵太爱看钟承止熟睡的容颜,看得舍不得闭眼。床上放着一床崭新的蚕丝被,重涵拉开被子,把自己与钟承止包裹在内。屋外凉寒的风雨,好似让被中更加温暖。
可钟承止没一会就把手与腿都伸到了被子外,重涵赶忙把被子搭好。但没一会,钟承止又把半个身子伸了出去。重涵满是不解,佛山今日的温度,盖这么一床蚕丝被应是刚好,钟承止这么热吗?
重涵浑然不知,他自己就是一大火炉。夏天热,秋天一样热,全身都散着火热,还全身都紧贴着钟承止。要钟承止如何不热?
重涵理了几次被子无果,又怕钟承止着涼,便干脆一翻身,以身作被盖到了钟承止身上。
钟承止挪了挪身子,便在这熟悉的温暖中,睡得更沉了。
重涵轻轻吻在钟承止脸颊上,把头搁在钟承止咫尺之近随时都能吻到的地方,才不舍地闭上了眼睛……
为何会如此爱一人,重涵也不明,他只知道不管屋外风吹雨打,不管前路艰难险阻,不管这世间如何翻覆……
“……你若要天下……我都给你……我……只要你……”
睡着的重涵毫无知觉地呓语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