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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立秋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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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外守边疆。”

    “重家要真想反,谁阻拦得了?皇上小心点也是对的。许大人说不准正是先帝留给陛下的利刃。”

    “如何能这么说?难道就因权势过重而打压?让大华再出第二个莫须有的岳将军?”

    “你们都别胡猜,皇上与重家明明关系甚佳,不然为何皇上不纳妃,还一定让皇后先生子?若生下的是储君,岂非重家权势更大?”

    ……

    即便诸人意见不同,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认为,若是重家想反,这江山估计就要易主了。

    其实孙煦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如今重家的权势与力量,并非是寻常手段能打压的。而放着重家安然,其他人不管有什么心思也不足为惧。于是孙煦赚着仁义之名,又丝毫不担心李桓与那些本该株连的人放了能翻出什么浪来。

    至于真正能制约重家的,只有一个人,便是——钟承止。

    而学子们讨论的第二处焦点即是——钟承止。

    谋反之乱能得以快速平定,钟承止功劳最大,但一概不在明处。外人并不知道钟承止在中间起到的具体作用,但流言从来都是不胫而走。

    这些流言一层一层传播出去,到了诸位学子耳里,便成了:钟承止只身闯皇宫,擒拿三王爷,救出皇上,提前联络重将军,平定谋反乱。

    三王爷谋反比寻常人看到的表相要复杂得多,故流言自然离真实相去甚远。但要说钟承止的作用外在概括出来,还真就是这些。加上那夜不少人都见到钟承止护送孙煦去大华门,接着又出现在大华门门楼之上,流言就显得极为可信。

    本来钟承止作为一才虚满十八岁的状元,又能上霞凌阁冠玉、披靡二榜榜首,就足以引起天下学子注目。如此流言更是在学子之中传得神之又神,景仰者数不胜数。

    这两处讨论的焦点凑到一起,就不得不提到又一个人,便是——重涵。

    “听说钟状元与重家二公子交情可非一般。”

    “哪仅是非一般,听国子监的人说啊,俩人……可是那个。重二少爷对钟状元溺宠至极。”

    “你说钟状元与重家到底是何关系?难道也是重家的人?”

    “不是重家义子吗?搞不好就是重大人在外的私生子。”

    “那与重二公子岂非是兄弟?”

    “谁知道,但俩人关系绝非寻常。据说重二少爷在临清守城后便留在了临清,钟状元其后也赶了过去。现在俩人都在临清,干着知县的差事。还有姑娘为了一睹钟状元芳容,特地跑去临清县衙击鼓报案的。”

    “还有这种事?真的假的?”

    ……

    临清,县衙大堂。

    钟承止看着跪石上两位姑娘正在拉拉扯扯,而目光都在不住往自己这边瞅。

    “哎,我的披帛,晒在外面就不见了,接着第二日就见她穿着了,定是她偷的。”

    “胡说,你问问隔壁赵老太,这披帛是自己飞到奴家院子里来的,奴家又不知是你的。”

    “那你现在知道了,还给我啊。”

    “还给你就是了,还不是你非要到衙门来,拿去。”

    接着两位姑娘就跪谢了县太爷,再跪谢了坐在师爷处的钟承止。然后俩人一步三回头,秋波明送地离开了县衙。

    今日六月二十一,明日即是立秋,但临清夏日的暑气丝毫未散,烈阳炙烤,热得够呛。

    县太爷穿着官服,汗不停往外冒,拿出手绢来擦了擦自己满额的大汗,对钟承止说:“钟大人,近日咋总有这些姑娘家的胡闹案子,下次甭理了。这明日立秋了,钟大人早点回去休息。”

    钟承止点了点头,站起身欲离开大堂,又被县太爷叫住了:“诶……钟大人啊,重大人今日在哪呢?咋没来啊?”

    钟承止回道:“钞关修葺结束,总要有个人检查看看,今日他正好去点查账目,就顺便去了。”

    县太爷再次给自己擦了擦汗:“哦,哦。那个……下官这有老家送来的好枣子,晚些时候,下官送去小樊楼,给钟大人、重大人尝尝。”

    钟承止笑了笑,对县太爷点点头,走出了大堂。

    县太爷就住县衙大院内,要送现在就能送,非要一会送去小樊楼,乃是要送到重涵手上,所谓马屁要拍对地儿。

    钟承止到大堂一侧的议事厅看了看近日的文书,便独自离开了县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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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代以前,皇帝给自己生日都要起个XX节的名字,文里便取名为“乾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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