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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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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是否可能是邹夫子研究出什么,告诉父皇,而父皇觉得此事不能让他人知晓,便命邹夫子烧掉相关的所有书籍与文卷。”

    “……”钟承止沉默了会,“确实有此可能。作为一皇上,觉得不能让他人知晓之事……”

    “只可能为不利于大华之事。”孙煦接道。

    钟承止抵着下巴:“……三王爷难道知道具体,才会提前偷看了地图……之后又以此威胁邹夫子。若有何事能威胁到邹夫子这般鸿儒,必然是关乎天下之事。而也正因此,邹夫子便自断性命,不想三王爷知道更多。”

    孙煦:“难道宫里还有什么东西,孙佖才会先把皇宫占着?”

    “嗯……”钟承止点点头,“大有可能,无论如何,今晚就夺回皇宫。茅山书院与临清的情况三王爷应已得知,坏了他这么多事,这会儿手里还有啥杀手锏全要使出来了,不可再耽搁。”

    孙煦:“皇宫的北蛮人有数百人之众,正面对抗即便是你们几人加上霞融派所有人也并非易事。乌铁既然要退出此战,何时能来把这些北蛮人都给带走?”

    钟承止:“乌铁约莫还在犹豫,这会儿保不准偷偷找三王爷去了。若他确实决定退出此战,不用他本人来京城也会有法子通知自己门人。夺皇宫我自有打算,不过得从国库提点银子,也不能啥缺钱的事都去找俞大东家,这可是你的天下,给点银子应该的。”

    孙煦笑了笑:“银子也在宫里,只要没被北蛮人抢光,你进去了要多少自己拿,回头都算在北蛮人头上就是。省得我还得给那些大臣们交代。”

    钟承止:“你不怕我把国库给拿空了?”

    孙煦:“你们阴府若真想抢,又何来我坐这龙椅?说来……阎王不管这些?”

    钟承止:“阳间我管,阴间他管,互不干预决策。若我与阎王都同你与三王爷这般啥都要管,又何来你们管这天下?”

    孙煦笑着摇了摇头:“那白矾楼如何?去拿下?”

    “……”钟承止思考片刻,“这几日间,京帮的人可有动静?”

    孙煦:“头一日混乱,有何动静混在里面也不易察觉,这两日京城几乎全城都是禁军,起码在屋子外面很难有动静。一会可把负责白矾楼附近的将领叫来问问。”

    钟承止:“大臣们……有无人略有奇怪?例如林槮?”

    孙煦皱了皱眉头:“你若是想问与我不对付的那些人,他们奇怪可非一日两日。尤其近些日子全怕掉了脑袋,就没几个不奇怪的。”

    钟承止顿了顿:“……地道一事还是先勿让其他人知晓,暂时权当不知。稍后我亲自入内查看。”

    孙煦点点头。随后钟承止再询问孙煦关于调兵的情况。

    重绥温似乎并未把此谋反太当回事,认为根本不足为惧。京城本就有数十万禁军,即便不调一兵一卒也完全能打败北上而来的江南混牌兵。不过依然让萧正带兵来京城,再由重熔直接带兵南下,收回倒戈的江南诸城。其他地的禁军暂且不动。而京城的那些占着皇宫的北蛮子如何处理,则是现在吵架的焦点。

    有的大臣认为,只要包围皇宫,保证没粮食运进去,那至多一两月就能把他们给饿死,根本不用花费兵力。有的认为北蛮人不会凭空帮三王爷,他们应该要的是钱,干脆出更多钱招降。有的认为皇宫是尊贵之地又有诸多文书财宝,不能任由他人占领,应尽快不遗余力取回。而每条又有人反对,例如不可拖太久时间让北蛮人肆意呆在皇宫,不能给反贼钱财,不能三王爷大军还未到先折损大量禁军在北蛮人手下。

    而唯一一点所幸——孙煦没嫔妃。起码不用担心北蛮人把皇上的女人们给如何如何了。

    总之已经吵了两日架,吵得孙煦焦头烂额,这会儿钟承止一句话“今晚就夺回皇宫”,简简单单,倒是孙煦这两日听着最舒服的,所以要点银子,岂有不给之理?

    钟承止与孙煦交谈了没多久,院子里吵架的阵容又来全了。以官位来说,钟承止还没够格上朝,于是钟承止要孙煦就由着诸位大臣再吵一日,待将皇宫收回来了,再做商议。自己则跑去找阎王。

    阎王那种打架方式,只有钟承止明白其中消耗。为了让魂力恢复跟得上,阎王才会逮着时间就倒头大睡。进到厢房看到阎王睡得正香,想到一会还要开阵,钟承止决定让阎王多睡一会,自己也去睡会。

    一夜一昼奔波未停,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钟承止魂力又远没恢复,若非如此紧急的情况,景曲早就压着钟承止去休息了。京城既然现在看起来还未至于太紧急,于是景曲与钟承止商定,睡到三更,夺回皇宫。

    钟承止穿过抄手游廊,走到前三月自己住的跨院,一看到院子里熟悉的石桌杏树,莫名生出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钟承止笑了笑。重府,显然不是自己的家。但这般强烈的归宿感,只会因为重涵。

    此时天色已暗,魏老知道钟承止会回这跨院,在屋子里点亮了灯。

    钟承止与景曲俩人走进屋内放下行囊,钟承止才发现这屋子里似乎与自己离开时不太一样。

    重涵那日走得太过匆忙,房间里一切都是他那一月间住在此时的样子。

    书案上放着厚厚的书与写过的纸,重涵平日用的物件搁置在房里各处。钟承止一看就知道,自己走后重涵搬到了这屋里来住。

    景曲径直走到暖阁睡了下去。钟承止也躺到床上,却在枕边发现了自己写给重涵的信。即便重涵再小心翼翼,也挡不住纸张被打开折回去多次的痕迹。两封短短的信,被重涵反复读了个烂。

    钟承止把信放回原处,把自己头埋在枕头里。

    这才不过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浓烈的思念已经要把钟承止淹没了,只想每日都在一个人的怀里与笑容下,永远都不要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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