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中月镜中花俩人对视一眼,水中月又对钟承止说道:“我们非是造反!乃是匡扶正道!马车中人事关重要,不容有失!无论你们今日为何而来!若是想动车中人一根汗毛,我们定会奋战到底!我们今已不同往日,未必不是你们对手!若是不想两败俱……”
水中月废话还是一样多,不过托此之福,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被他说了。钟承止想着这简直是猪一般的同伙,没等水中月说完便直往马车走。
水中月镜中花立刻挡在车前,钟承止跃起避开攻击……不对!钟承止登时空中回身一腿踢向水中花头上。水中花见此只好收势跳往一侧闪躲。
这俩人功夫钟承止都是见过多次,方才仅仅是按招路回避,未做任何其他动作。但刚一跃起却发现俩人攻击居然都带着气劲,还绝非寻常人水平。那钟承止若不自己也以内力抵抗,仅只回避必会受伤。
景曲与成渊本阻挡着包围来的士兵,但打倒一排人后,士兵见其身手,无一人再敢靠近,不远不近地围了一大圈。其中虽不少人手持弓|弩,却怕伤到水中花镜中月与侧面士兵而不敢放箭。
景曲与成渊这时也感到身后不对,凑近过来。
水中月镜中花又立刻朝着刚落地的钟承止合攻而去。但钟承止落地未做任何停留再一跃起,直接翻过了马车跳到了马车之后,一掌拍向马车底沿。
啪——!
顿见马车车壁四分五裂,木片四处乱飞。水中月镜中花本从马车两侧绕向后方,却被这飞散的木片阻挡,不由躲避。
钟承止再一跳起,马车里有俩人,昏暗与木块飞舞中也看不清面目,钟承止抓起俩人大喊一声:“接住!”直接将俩人扔给了正向马车跑来的景曲与成渊。
“回——!”
钟承止再一喊,两掌聚气一开,各打向水中月镜中花,断了其攻势,随即再一跳起踏上外围的士兵人头,往来时方向跑去。
景曲、成渊接住钟承止扔来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回奔。
“追!快追——!”
水中月此时才会过来,一边大声喊道一边与镜中花一同跳起朝钟承止三人追去。
整个军营都被惊醒,层层士兵一圈圈涌来,手持武器阻挡在钟承止三人身前。四处矛起斧落,刀挥箭雨。
照说钟承止三人的速度,寻常人根本无法追及。不过此时为了避开这些士兵与攻击,三人只能摇摆跳跃前进。但即便如此依然算疾行如风,追来的士兵被迅速拉在身后。可水中月镜中花俩人却居然没落太远,不远不近地跟着。
跨过军营的拒马,再不远便进入了林子。军营的骚动重涵他们三人都已发现,此时走到林子边来。
后面士兵还在不停追跑放箭,钟承止一看到重涵立刻一横抱起,对本湛大师与长苑喊道:“跑——!”
如此便成了五人抱着扛着三人在林子里奔跑。这处的林子虽树木算不上茂密,但也远比空地难行,追来的士兵没多久便不见了身影。而水中月镜中花却还跟在后面。
钟承止回看了一眼,对本湛大师与长苑说道:“把后面那俩家伙抓住。”
本湛大师立刻回身,长苑却还跟在钟承止旁边。重涵马上说道:“长苑,快去。”长苑才停住转向后方。
重涵此时被钟承止抱着也不知心里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被钟承止抱显然是愉快的,可这一遇到事自己就要被抱,重涵又郁闷不已。
重涵为了让钟承止抱着方便点,只好搂紧了其脖子。这会儿听到钟承止已累得不住喘气,鬓间细汗,心痛得不行,真希望自己才是跑的那个。
重涵看着后方,已完全见不到士兵与射来的箭,也听不到多人奔跑的声音。重涵对钟承止说:“后面见不着人了,放我下来自己跑。”
“等。”钟承止一直在用内力倾听后方动静,知道此时还有追兵,不是放慢速度的时候。
这奔跑间东走了不少,前方即是句容河。直至到水边不远,钟承止才放下重涵,一放下就靠到重涵身上。重涵马上把钟承止腰搂住,就甭说有多心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