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拥天下信众。三王爷谋反成了,也要依靠各大寺院顺民安众,与那些秃头互惠互利,才坐得稳江山,懂吗?今日闹得整临安城的百姓都听到了,又伤亡惨重,这仗才刚开始,不可现在就窝里乱了。一个净慈寺而已,徐徐图之不迟。哈哈哈。”
“那……”
若玉似乎整个人都俯到了肥厚之人身上。即便钟承止几人是特地用了内力来听,说话声音也再无法听到。于是几人又继续穿过行宫,往北走。
城内一路都有士兵巡逻,百姓入夜不可出门,勾栏酒肆只能关张。这般情形也不会有人会在家中设宴吵闹,只有寥寥的房子透出一些灯光,于是难怪从城外看城内,便成了漆黑一片。
不过对于钟承止几人,如此无人的夜里,就躲避几个士兵,比那平常喧杂拥挤的街道更易行走。三桥位于临安城中段,快速穿行下,出了行宫没多久,就到了风雨来。
三桥此时完全不像原来的夜如白昼,所有的客栈客邸都大门紧闭,街上也悄无声息。因为有士兵巡逻,此时不便敲门。钟承止往楼上看了看,自己的几间房间窗户紧闭,不过顶楼窗户大开,还透着灯光。于是钟承止对景曲与成渊使了个眼色。几人一跳,在一二楼借了几步,进了顶楼牧恬淡的房间。
牧恬淡正在烛光下看书,这么五个人大晚上的,突然一个个跳进房里……牧恬淡只把书放下,仍旧那拈花一笑:“诸位,好久不见。”
牧恬淡看了一圈,把目光落到重涵身上,又笑了笑:“这还一位没见过的公子。”
钟承止对牧恬淡也没客气的:“恬淡,去叫小二上饭菜来,什么好吃的点什么,多来点肉,还要酒……”钟承止说着瞥了眼本湛大师,“酒别给这秃头喝。我先去沐浴更衣。”
钟承止说完便朝楼下走。一行人全都下午才淋个透湿,景曲与成渊也穿的半湿衣裳,于是都一起去自己房间取干净衣裳欲去沐浴。
钟承止刚刚一进房,一个宽硕的身影就冲了过来。
尤天一把扑到钟承止身上:“看净慈寺那神神鬼鬼的样子,还以为你们全都去见阎王了呢!”
这话给钟承止听……实在有些歧义。钟承止把肉乎乎的尤天推开:“阎王那家伙没啥好见的。”
吉利也正站在尤天旁边,看俩人神色,都颇为担心。
钟承止对吉利说道:“我们没事。”然后指了指在自己身后的重涵,介绍道,“这是我媳妇,重涵。这胖子是尤天,这四眼是吉利。待事情平定了这俩人都要带回京城去。”
重涵先规规矩矩对尤天与吉利见了礼。吉利倒是好好回礼了,尤天只给重涵摆了摆手,就跟着钟承止后面往房内走:“为何要带回京城去?尤爷我……”尤天突然意识到钟承止刚说的什么,又回头看重涵,“媳妇?”
重涵毕竟是大贵之家出身,平常待人接物礼仪周到已是从小养成的习惯。于是对于景曲、成渊、卫书水及黑白无常,都比自己年长不少,重涵都尊着礼仪不多说话。这会全是同龄人了,重涵终于本性冒出来了,放下自己行囊:“别听他乱说,他是我媳妇。”
钟承止拿了套衣裳,转回身,笑了笑:“胖哥,你看,谁是谁媳妇?”
“不许叫胖哥!嗯……尤爷我看看……”尤天捏着自己肉嘟嘟的下巴左看右看,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走,媳妇,沐浴去。”钟承止走到重涵身旁,二话不说就横抱起来。
重涵自然是想挣脱下来,可钟承止居然用了力道让重涵挣脱不开。于是重涵就这么被钟承止抱到了房门口才放下。
重涵满是不满地整了整衣裳:“你今儿还虚呢,别闹。”
钟承止打开门:“不虚我就一路把你抱到浴堂去。”
“嗯……”尤天在后面点了点头,看着重涵说,“虽然他长得比较像媳妇,但你是他媳妇。”
重涵瞪了一眼尤天:“胖哥,一起去沐浴吗?”
“不许叫胖哥!”尽管重涵只是故意叫“胖哥”气气尤天。不过尤天一边嚷嚷,一边就真带着吉利去自己房间拿衣裳去了。
重涵想着毫无疑问,这定然是钟承止先说的小胖子。但明显不能叫小胖子,应该叫大胖子。不过就算钟承止变这么胖,重涵一样也是爱的。还不禁浮想出,钟承止要真成这么胖了……好像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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