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歌就知道他没一句好话,伸脚就想踹他,“你再胡说八道,我撕了你嘴啊!”
靳剑琴抓着田歌的脚丫躲闪着大笑,“哎,别介啊!药水儿洒了啊,别踢别踢了!”
靳剑琴是嘴上没正经的,不过手那是相当麻利。他手指稳定,三下五除二就把伤口清理好了,就是还有点皱眉,“我觉得我应该吸一下……”
“你,你干嘛?”田歌大惊。
“吸一下啊!”靳剑琴理所当然地指着她脚底板的伤口,“你刚刚是在林子里的地上被扎伤的,现在伤口表面是清理干净了,可是里头也不敢保证有没有松针、叶刺儿什么的啊。我看我帮你吸一下比较妥当。”
靳剑琴说着,竟然真的弯腰就要来吸伤口!
“啊,不要!”田歌一声尖叫,另一只脚一个旋踢,一脚将靳剑琴从沙发前头直接踢到梯口去!.
“砰!——”
“哎哟……”
“啊,对不起……”
三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田歌担心得也顾不得自己脚底下的伤,赶紧冲过来查看靳剑琴。靳剑琴是倒着身子被踢出去的,所以脊背跟梯来了个亲密接触……
如果他要是有防备,也能避得开;可是谁能想到脚上还有伤的田歌竟然还能这么彪悍啊……
“你小子,你这是想杀了我啊……咳咳咳咳……我要吐血了……”靳剑琴血淋淋地在那哀号。
田歌赶紧扶着靳剑琴的后背命令他,“你深呼吸,告诉我哪儿疼?”田歌怕是有骨头断裂了再刺到内脏。
“我,哎哟,我浑身都疼……”靳剑琴顺势就瘫倒在梯上了,就差没呼天抢地了。
“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田歌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剑琴你再忍忍啊,马上就来,马上……”.
田歌越是着急,手都跟着不好用起来,明明抓着电话了,可是就是按不准号码,哆哆嗦嗦地按了半天,视野里也是一片模糊……
“拜托,你老实点儿,拜托……我不能让他出事,不能……”田歌真是急迷糊了,本来在心底叨咕的话,自己都从嘴边遛达出来了。这样的咕哝,映着她那泫然欲泣的小脸儿,显得她越发小得像个孩子,脆弱得让人心疼。
木质的房子里,大多数家具都是只涂了清漆的原木色。温暖的橘黄色灯光照在原木质地的房间里,漾起一团又一团温暖的柔光,让人的心都跟着不自禁地沉醉下去。
这样的光笼罩着那样的田歌,靳剑琴听见自己的心,跳得惶急.
“喂,傻瓜,干嘛哭啊?”
田歌还在用力按着电话,冷不防靳剑琴的手臂已经伸了过来,轻轻拥住了她的肩膀。
----------本站永久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