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侍女。”因为想到李淑兰当日的话,兰泉便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了老人家之前说过的一段话——
“可惜那孩子却是个小傻瓜。她毕竟是初次怀孕的小女孩,她的妊娠反应就算能逃得过同样没有生育过的侍女的眼睛,又哪里逃得过我这个老太婆?她近来身子越发懒,站着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有点失礼地分开双腿站着,身子更是下意识向后仰……”兰泉便是猛地一震,手掌下意识拍响了座位扶手,
“我怎么没想到!”.
“兰泉你怎么了?”
“二哥?”竹锦和菊墨都被吓了一跳。菊墨还忍不住添乱,天真望竹锦,
“三哥,他想老婆想疯了?”兰泉伸手给菊墨一巴掌,
“我是想到重要的事情了!”
“什么啊?”竹锦和菊墨像看傻子似的看兰泉。兰泉诡秘一笑,
“为了惩罚你们两个对我的诬蔑,我决定现在不告诉你们,让好奇心折磨你们两个!”竹锦和菊墨无疑都是顶尖儿聪明的,思维一旦开启,找不到满意的答案自然就收不住;所以折磨聪明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告诉他们正确答案。
兰泉笑眯眯挑起红唇,欠揍地得意。
“到底什么啊!”
“二哥,你快说啊……”
“就不说!”兰泉得意地笑,
“下了飞机再告诉你们!”银色大鸟终于从碧空直落S市机场,兰泉站在家乡和暖的春阳下,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二哥,别装了。”菊花小四儿萌态又现,
“还装什么慵懒啊,我知道你早已焚心似火了。”
“啊!我去——”兰泉毫不怜惜飞了菊墨一个大栗凿,这小孩儿早熟就早熟了,可是可不可以说话不这样直白呀!
竹锦则没菊墨那样没心没肺,背着背包向前走,有点黯然神伤的意思。
人家小两口马上欢聚,他却在整个香港都没打听到心瞳的消息。怎么会直觉心瞳去了香港?
可是她又在哪里?.坐上出租车,菊墨第一时间按捺不住,
“二哥你赶紧揭晓答案。飞机上你说你想起什么来了?”兰泉望副座上竹锦带着落寞的背影,轻声说,
“竹子,你说一个孕妇妊娠初期的反应,怎么会瞒不住一个没生育过的女人?就算后者已经很有岁月经历,但是她自己毕竟没有生育过……”竹锦听着便也是一震,
“是。孕妇初期的反应其实很微妙,有些并非很典型。我也见过许多病例,孕妇早孕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有孕,当成自己感冒发烧,然后按照治疗感冒发烧的常规法子去吃感冒药、打吊针。可是后来查知有孕之后这才后悔不迭,因为前期的用药会危害到胎儿,不得不打掉孩子……”菊墨再度天真提问,
“三哥,我记得你是外科医生啊,什么时候跨行去当过妇产科医生?”
“对了我真的很好奇啊,保守传统的中国,真的允许有男性的妇产科医生吗?尤其像三哥这样,一看就是个色狼的?”兰泉登时笑抽。
竹锦含笑先给司机师傅打预防针,
“师傅,待会儿您听到任何惨叫请不要惊慌,只是我这个外科医生在给某些精神病患者施行手术。”菊墨赶紧叫开,
“师傅请直接将车子驶进警局!”一场笑闹将车内的紧张气氛冲淡了些。
竹锦敛了笑容回眸望兰泉,
“你说的是李淑兰?李淑兰既然一直不曾怀孕,她怎么会对小桐刻意掩饰了的早孕反应一看就透?”菊墨听着也是愣住,
“唯一的答案就是——李淑兰根本生过孩子!”车子快速行驶,窗外的阳光明明暗暗落进来,洒在三兄弟的眼睛上、面上。
兰泉眯了眼静,
“我更关心的是,她的是谁。还有,,哪儿去了?”竹锦和菊墨都是悚然一惊!
难道——?-------------【还记得某苏在写到兰泉跟李淑兰告别这段,某苏提醒过大家,说那章看似过渡,实则藏着几个非常重要的点哟~~大家没注意到这个哟,咔咔~~~o(∩_∩)o,稍后第三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