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宣。
老夫人仔细回忆了一下，点点头，“嗯，好像是有怎么回事。”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就买下来了。”柔情一笑，满脸的幸福，“不仅帽子，小衣服小鞋子小袜子，都照着浩然小时候的款式买，让浩然看着我们的儿子就像看见了自己小时候。”
“好哇。”爷爷奶奶连连称好。
柔情：“自从确定是男孩，我就一直在想起个什么名儿好呢。想来想去，连字典都翻了，还是想不出好的来。我想呀，还是爷爷奶奶来给曾孙子起个响亮的名字吧。”
爷爷：“还是等浩然回来取吧，这是当爸爸的权利，我们不好剥夺。”
“看爷爷您说的。”柔情嗔道，“浩然是爸爸，可您是太爷爷呢，孩子得了太爷爷取的名儿，也沾沾爷爷的福气不是？等浩然回来呀，一定高兴。”
柳一一：“爷爷奶奶，你们慢慢聊，我去上班了。”
“今天不是圣诞节吗？好多单位都放假了，你们影楼不放？”奶奶面带笑容。
柳一一：“我们不放，轮休。”
“听说这几个月影楼生意不太好？”
柳一一不确定奶奶是什么心态，但还是和颜悦色地回答，“还能撑得住。”
“你看你都有黑眼圈了，工作不是目的，生活才是工作的目的，不要本末倒置。”
虽然听起来是教训，但柳一一还是心里一暖。
“谢谢奶奶。”
老夫人一愣。这个谢让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
她已经不敢奢望从她这里得到真挚的、发自内心的关怀了？所以，她把她的关心当成了客套？
老夫人瞟了一眼老伴，却听得老伴不急不缓地对柳一一说：“今天圣诞节，晚上早点回来。”
柳一一点点头，“好的，爷爷。奶奶再见。”
自从九月九发生那件事之后，柳一一便直接无视柔情的存在，当着爷爷奶奶的面也不掩饰。
这一天，柳一一像丢了魂似的，被手下无数次的嫌弃。
下午，庄文静和陈希提议早点下班，到从前他们喜欢去的那家酒吧嗨皮一下，柳一一这才发现文静他们已经暗暗给她准备了生日集会。
“对不起。”柳一一万分抱歉。
庄文静他们很是立即柳一一上有几层公婆的难处，同意她接受了他们的礼物和祝福后早退。
柳一一没敢喝酒，只喝了几倍饮料。回梅园前，她想到了打个电话给大嫂白芷，问秦家过圣诞有什么规矩，要不要给爷爷奶奶准备礼物。
白芷笑，“圣诞节是圣诞老人给孩子们发礼物，哪有孩子们给圣诞老人发礼物的？我们家呀，圣诞老人就是爷爷奶奶，你放心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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