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知道,晏文远一直给她吃的是维生素,她并没有成为药人。
虽然药品在人体试验之前已经在动物身上做好不下万次的实验,但是真正用在人的身上,还是有着各种未知的可能。
所以晏文远根本没有让她吃。
其实维生素她也没吃多长的时间,她的唯一的亲人便死了。
她什么都不懂得的时候,晏文远为她操持了父亲的后事,甚至为她的父母卖了一块不错的墓地,把他们葬在了一起。
再后来,在她慢慢长大的时候,那个清逸俊雅的男子在夕阳下告诉她:“简曼,我没有办法再等下去了,做我的女朋友 好不好?”
她的世界只有他,他是她头顶的那一片天。
当然好了,年轻的小小的简曼开心的点着头,睁着眼睛看着晏文远慢慢的靠近着,将唇印在了她的额头。
她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湿意,但是霍南天可以肯定她不是被这氤氲的泉水给熏的。
她又想起了她的那个死去的丈夫,只有在想起他的时候,她的脸上才会出现那种如梦似幻的,既是满足又是悲伤的神情,只有 在想起他的时候,她才会那样的动人。
是的,简曼在思念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美得连月亮都想躲进云层里不出来。
可是她美从来不为他绽放,她满心满脑里都是她那个死去的男人,甚至那个人还不能称之为她的男人,因为他们即使是有了婚姻的关系,但是还是干干净净的。
可是在她心里他呢?
他是第一个要了她的男人,在她的心里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霍南天苦涩的笑了一下,粗鲁,狂暴,凶残,卑鄙,下流,不择手段或许还有更差的吧。
如果当初第一个遇上她的人是他,那么他也是一样会帮她的,但是她也是一样要提供出同等的代价,听说十六岁的简曼已经能让男人疯狂了。
晏文远其实最终的目的也占有她,只不过他的手段比较文明一点,而自己则是更为的直接。
“在我的身边,不准再想别的男人。”
霸道的语音刚刚落下,她就被他的大手一拉,整个人跌进了温热的水 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干什么,我的衣服都湿了。”
简曼不悦的皱起了眉头,今天她觉得他好像变得正常了一点,可是这一切都是幻觉,这个恶劣的男人根本就没有改变过,还是一样的发狂粗暴。
“湿了就脱掉嗯?”
他不想要她想别的男人,一想到她满心满脑子里就是那个晏文远他就气得快要发疯。
只有在他们疯狂**,只有当她已经被自己的身体折磨到不能控制的尖叫的时候,当她眼神快要涣散时,求饶的看着他的时候,他才觉得她是活生生的,才觉得她是属于他的,只有在她的身体里的时候,自己才觉得她不会离开。
没由来的心里的一阵阵的害怕,害怕她只是他的一场梦,梦醒了她就如同清晨露珠,消失在太阳底下一般。
大手急切的扯掉了她的衣服,扔在了光滑的石头上,紧紧的揽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