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写,真把阿渊定为一位使天下颠乱的魔主吗?
不可使英雄无名啊……
种种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言枕词一时定住。
拿秤人继续自言自语:“如今想想,我倒是有点后悔从他手中救下这五个人了。对他而言,相比将兵力投入大庆,显然还是让大庆彻底混乱起来利益更大一些。世家之事,最后结果恐怕也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不过,他能用的,我自然也能用。以大地为棋盘,以众生为棋子,你我这一决胜负的方式,倒也不错。”
“小友说得不错。”自第一次出声以后一直凝神听着的静疑女冠此时道,“未知小友与界渊究竟有何仇恨,要以命为注,对抗界渊?”
“世人皆认为界渊是燧皇。”拿秤人突然说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继而,他冷冷道,“但我却不承认他是能统治我的皇帝,所以只好用一个行之四海皆有效的准则解决问题了:成王败寇,活着的人拥有一切。”
众人相顾愕然,此话中含义是——
拿秤人歪着头,漫不经心:“我方才没说吗?我也是燧族人。你们可以称呼我……一机天,世无双。”
一机天,世无双!
静疑女冠眸光乍亮。
不管此人话中有多少保留多少真假,于她而言,此刻心中只有明确一念:此人可用。
正当四下寂静,诸人或者震惊或者思量之际,朗朗之声再度出现。
“那么杀死界渊之法呢?”言枕词不动声色,又问了一句。
拿秤之人看着言枕词,似在思量。大概几个呼吸之后,他收回目光,表情寡淡:“今日说得够多了,此事下回再议。”
众人:“……”
但这突然冒出来的燧族之人摆明了不想多说,其余几大掌门既要往西京看个究竟,又要好好思量一下到底该如何对待这位突然冒出的“世无双”,因而很快离去。唯独晏真人在离开之前询问地看着言枕词,被言枕词随意摆摆手就给打发了。
最后,四野皆寂,荒山之上,只剩下言枕词与拿秤之人。
拿秤之人:“你为何还不走?”
言枕词从容道:“我为何要走?”
先时言枕词想到界渊,心神一时被夺,不能静心。此时琢磨琢磨,忽然品出了些许不对劲来。
不管是神念的事还是他与界渊的事,都是秘密中的秘密,若非他不启口,“神念”之事,恐怕现在还没有第三者知道。哪怕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还能手指一掐,将从未有片纸点墨记录的事情凭空推断?
所以……
言枕词狐疑地看着拿秤人。
总觉得……
等等……
不会吧……
可是……
拿秤之人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往后退上一步。
言枕词跟上一步。
拿秤之人再后退一步。
言枕词再跟上一步。
拿秤之人开口:“不要靠得那么近。”
言枕词一怔:“为何?”
拿秤之人冷冷道:“两个男人怎么能靠得那么近,授受不亲!”
???
一、二、三……五、六步。
言枕词不止特意看了两人间的距离,还上手数了数:“……恕我孤陋寡闻,似乎从未听过这个词能够用来形容两个男人。”
拿秤人面上似乎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言枕词再度强调:“若你是女子,那这个距离确实太近了一点。”
拿秤人面上似乎又发生了一点点变化。
接着,他什么也没说,默默向前走了一步。
???
他刚才的反应是不是还……有点可爱?还是我自己想着情人,导致看花了眼?
言枕词在心里琢磨开来了,一时想到界渊,一时又想到可爱的原缃蝶,当然还有原袖清的冷脸也时不时出来晃一下。
于是他决定再将人试上一试。他很快打了个腹稿,一本正经说:“你真叫世无双?”
拿秤人看了言枕词一眼,目光冷冷。
言枕词唉声叹气:“我并非对你的名字有什么意见,只是终老道一生,已经见过不下十人叫做世无双,我不是说这个名字太过大众就像村子里的王二狗,我只是说叫世无双的人中间有好几个是七老八十如同老道一样年龄的老头,这就和你不太相衬了……”
拿秤人默了片刻,吐出两个字:“白弦。”
朱弦!
言枕词看着白弦的眼神更不对劲了。
但他克制着自己没有太跨越界限。
如果对方真是阿渊伪装之人,那当然大好特好。
但万一不是,回头他对阿渊解释不清啊!
所以言枕词一本正经问:“为何姓白?燧族有白姓?”
白弦:“收养我的人姓白。”
言枕词:“那一机天?”
白弦:“住所。”
言枕词:“世无双?”
白弦:“号。”
言枕词:“还有——”他还有好多好多问题。
白弦:“你真讨厌。”
言枕词:“???”
他张口结舌,想及白弦可能是的那个人,几百年的金刚心都碎成渣渣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确的打开方式:
白弦:你真讨厌,哼。
***
迟了一点,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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