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里可以看相吗,”西装男问,
“不看相,但可以测字和算卦,”我道,
“准不准啊,”西装男是觉得我太过年轻,因此不相信我的手艺吗,
“你要是觉得不准,可以去别家,”我再怎么也是初一大师啊,这家伙居然问我准不准,这简直太不给我面子了嘛,
“算一卦多少钱啊,”西装男问我,
“多少都是缘,”我这说的不是装逼话,而是大实话,
“那你帮我算一卦吧,”西装男说,
我扫了一眼西装男的脸,粗看了一下他的面相,
这家伙鼻孔朝天,一看就是没隔夜之粮,他这样的人,是存不起来钱的,兜里有多少钱,就会用掉多少,
“算什么啊,”我问那家伙,
“财运,”西装男倒也直接,
“你这财运没啥好算的,反正都没隔夜财,有多少你就得用多少,”我说,
“卦都还没起,你就看出来了,”西装男对我投来了佩服的眼神,由此可见,我刚才说的他没隔夜财这个,是没错的,
“明摆着的东西,没必要起卦,”我道,
“那大师你能不能帮我算一下,怎么才能留住钱财,”西装男一脸期待地看向了我,
像他这样找多少就用多少,虽然快活,但兜里没有余钱,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啊,
“行,”我顿了顿,道:“不过能不能算出来,我并不能给你保证,”
“大师一定能的,”西装男说,
“请问你怎么称呼,”在把金龟壳拿出来的同时,我问了那西装男一句,
算卦的时候,若知道对方姓名,会稍微起一些提示的作用,名字这东西,跟人的运道,那是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的,名字取得好,与取得不好,对人的一生,不能说会起决定性的影响,但在很多时候,都是会起一些作用的,
“周谊,”西装男说,
这个名字,倒是个好名字,只是陪在眼前这西装男的身上,好中透着不足,
“谊”为言宜,此字用在那种会说话的人身上,会是一个很好的名字,周谊这家伙,不管是从面相上看,还是从他进一八阁之后跟我说的那些话来看,都是一个不太会说话的人,
不会说话的人,名字中带这么一个“谊”字,是很容易因为那张嘴犯了别人的忌讳,而给自己惹下大祸的,
“你这张嘴给你惹的祸事不少吧,”在开始算卦之前,我笑呵呵地问了周谊这么一句,
“大师神算啊,”周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这人的心其实不坏,就是这张嘴,有的时候不把门,老是在无意之间得罪别人,对于那些心胸宽广的人,过了就过了,倒是没什么,但有些小肚鸡肠的,我大半年前说错的一句话,都能给我记着,”
“你还是先把你的那张嘴给管住吧,若是管不住嘴,我就算是给你卜一卦,那都是没什么意义的,”我道,
“大师你的意思是,今天就不给我算卦了,”周谊用失望的小眼神看向了我,
“不是我不给你卜,而是人这一生,命数是天定的,卜卦这个,不是不能卜,但不能有事没事都瞎卜,卜得太多,会折你的寿,也会损我的阴德,”我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你先试着把管不住嘴这臭毛病改了,若是还是没有隔夜财,可以再来找我,若是问题解决了,就没必要再卜什么卦了,”
“那就谢谢大师了,”
周谊从他的兜里摸了几张百元大钞出来,递给了我,
“大师你知道我没有隔夜财,还希望你不要嫌少,”
“多少都是缘,”
我愉快地把周谊递给我的那几张百元大钞收下了,这钱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有六百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