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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5 21.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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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决定要跟随队伍去西疆,为何不一早告知陛下让她安心。」

    凌音轻咳一声,没有回话;华砚也低下头,佯装喝茶。

    姜郁冷笑着问一句,「莫非二位信不过的人是我?」

    凌音笑道,「皇后殿下多心了。」

    「当真是我多心了吗?」

    「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

    姜郁见凌音面有讥诮之色,难免心生恼怒,「莫非二位殿下以为陛下不该信任我,带我一同来西疆?」

    凌音冷笑道,「话是殿下说的,我们什么都没有说,陛下有陛下的判断,自可决定谁可信,谁不可信,我们身为臣子,只有竭尽所能保护陛下。」

    姜郁冷笑道,「凌殿下与华殿下是陛下的臣子,我也是陛下的臣子,更何况,我是陛下原配夫君,与陛下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凌音不自觉翻了一个白眼,「皇后殿下不但是陛下的臣子与原配夫君,也是叛国之逆臣姜壖的爱子,当初你进宫原本就是奉你父之命,谁知你这一次执意随陛下出宫是何打算。」

    姜郁冷冷望着凌音,咬牙道,「我是姜相之子不错,说我是姜相爱子却大可不必,姜相爱子是谁,你们心中自然有数,何必借机嘲讽,何况我若想背叛陛下,怎会等到今日,当日顺从父相的谋算,对陛下倒戈相向,如今也会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在身前。」

    凌音微微冷笑,「皇后准备如何顺从那老贼的谋算,挟天子以令诸侯,做皇太后吗?」

    「你!」

    「我如何?在容京继位的野种,同皇后殿下是什么关系?」

    一言既出,毓秀与华砚双双望向姜郁。

    姜郁蓦然变色,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冷笑着反问一句,「凌殿下以为新皇与我是什么关系?」

    华砚一皱眉头,「新皇?」

    姜郁淡然笑道,「两位殿下方才也说野种已在容京继位,既已继位,就是新皇。」

    华砚冷笑道,「谋朝篡位之逆,何以为皇。」

    姜郁才要反唇相讥,却瞥见一旁的毓秀饶有兴味地看他三人唇枪舌剑。

    姜郁心一沉。

    凌音冷笑着逼问一句,「皇后殿下还没有回答臣的问题,你口中的新皇究竟与你是什么关系?」

    姜郁眼中的光寸寸碎裂,蓝眸之下惊涛骇浪,冷笑着问毓秀道,「是陛下吩咐两位殿下向臣逼供的?」

    毓秀一愣,才要回话,凌音就抢先说一句,「臣等只是好奇心切,直言相问罢了,何须陛下吩咐。」

    姜郁冷笑道,「凌殿下方才问话的语气,不似为臣。」

    凌音一派凌然,「臣自称为臣,是因为在陛下面前,我是陛下之臣,并非皇后殿下之臣。」

    姜郁冷哼一声道,「既然凌殿下对我无礼,我又何必对你以礼相待,你既不是受陛下吩咐向我问供,我也没有义务为你解惑。」

    凌音才要再说什么,就被毓秀抬手拦了,「悦声稍安勿躁。」

    凌音皱着眉头还要争辩,就被华砚在桌下抓了手腕。

    凌音这才噤声。

    毓秀对着凌音摇摇头,转而对姜郁道,「悦声的性情坦白直率,言词之间若有冒犯伯良,还望你多多见谅。」

    姜郁满心不悦,「既然是凌殿下冒犯臣,本该由凌殿下向臣赔礼,陛下替凌殿下请臣见谅,岂非昭示你与凌殿下亲近,而与我疏远。」

    话说的满是酸意,逻辑却无懈可击。

    毓秀哭笑不得。

    凌音又忍不住冷笑,「皇后殿下何必无理取闹,让陛下为难?」

    姜郁手攥成拳,「究竟是我无理取闹,还是殿下无理取闹。」

    凌音笑道,「方才我二人进房时,是皇后殿下先无理发难,阴阳怪气地质问陛下,我不过是见不惯你与陛下谈话的口气,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姜郁被戳到痛处,嘴上却不肯服软,「好奇陛下是否知晓两位殿下随行,是人之常情,何谓质问。」

    凌音挑眉道,「姜壖谋朝篡位,犯下诛九族的不赦之罪,皇后殿下身为姜家人,我怀疑你是姜家潜伏在陛下身边的女干细,也是人之常情,询问你与你尊为新皇的那个野种的关系,也是人之常情,自然也算不得逼问。」

    姜郁怒而起身,毓秀与华砚眼见姜郁失了斯文,却都没有开口解劝;凌音冷冷望着姜郁,眼中没有丝毫退却。

    姜郁对毓秀一拜,冷笑道,「两位殿下所言,若是陛下所疑,臣无话可说。」

    一句说完,他便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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