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这最难做的就是这种骗人的事儿。
若不是刚才文城对她提出来的,而她又担心违背了文城,惹得文城不高兴,她是绝对不会答应下来这种费脑子骗人的事儿。
而且这其中围绕的对象还不是她,而是一个她打心底嫉妒的那么一个人。
如果不亲身体验一下,谁都体会不到她现在的心情。
因为一个人,她要忍下对另一个人的嫉妒,并且伸出双手帮其渡过眼下的困境。
这若是有什么好人奖的话,她绝对得去申领一个。
如此百爪挠心的心情,可不是那么好忍的。
“你叫来的?”谭郦的语气明显质疑。
那苏医生刚才说的明明是文城让他来的,这转眼怎么就成了苏娜让他来的?
怎么感觉这其中好像有什么事儿在瞒着她呢?
是什么呢?
想来想去,那谭郦也没有想到一个结果。
难道是她想错了,这其中根本就没有事儿?
那苏娜也不是一个笨蛋,从谭郦的眸光中就独处了她的质疑。
为了打消谭郦的质疑,她解释道:“对,是我叫的!是我让文城帮我叫的!”
这既然她都已经答应了文城做这场戏,那她就得演个全套的,不然怎么能显得她敬业呢?
是不是?
话音刚落那谭郦的目光便扫向文城,似是在探究这件事情的真是性。
而那一直站在一旁不做声的文城,也不是笨蛋。
况且,这苏娜之所以会这么说,全都是他告诉的,他肯定要顺着苏娜的话讲。
“对!是她让我叫的!”文城的声音沉沉的,不带有一丝温暖。
那苏医生在听得文城的话后,一直提着的心顿时就放下了。
刚才在那苏娜说,是她打电话将他叫来的时候,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了。
因为打电话给他的是文城,而现在却蹦出那么一个苏娜,当着面就直接将话给截了过去,还说是她打的电话。
这能不让他多想?
如果说的对了,那还可以。
可如果说的错了,那不就惨了?
一旁的谭郦听到这儿,顿时就拧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儿?
这两人今天说话怎么弯弯绕绕的?
她只想知道,既然这两人都没有受伤,那为什么将医生给叫来文家庄园?
“别弯弯绕绕的,我就想知道你们俩既然没有受伤,那为什么给苏医生叫来了?”谭郦拧着眉头,只想知道个结果。
都已经绕绕的,绕了这么久。
虽然她是知道他们两人没有受伤了,她心下很是高兴,这没有受伤自然是好事儿,但是为什么要叫苏医生呢?
话音刚落,那苏娜便不慌不忙的接着说道:“刚才我去弥生房间见弥生时,我发现她好像生病了,浑身发热。所以我就让文城给苏医生叫来。”
闻言那谭郦的眸子沉的深。
那眼光似是在探究,这话的可信度。
这究竟是苏娜见到弥生生病了想要叫医生,还是那文城见弥生生病了,想要叫医生呢?
显然,她心下更偏向的是文城。
虽然现在那苏娜是与她自己想要叫医生,但是她总感觉这其中的事情不简单。
而且!
谭郦的眸子扫了一眼文城身上的衣服。
她这才惊讶的发现,这文城身上穿的是今天参加婚礼时的衣服。
而刚才在楼下的时候,那苏娜在走的时候明明说文城已经睡了!
既然睡了,那文城怎么可能还穿那一身衣服?
而且文城没有穿衣服睡觉的习惯,就算是有醉酒的时候,也都会让佣人给换下来。
况且今天的文城还是清醒的。
经此一想,那文城没有换衣服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刚才去了弥生的卧室,并不是苏娜去的,那苏娜只是文城推出来的一个掩饰!
好啊!
都已经订婚了,他竟然还敢这样做?
真是快要气死她了!
可即便是她心下生气,她也不能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想一想。
这给她气得,肚子都快要鼓了起来。
她心下好一阵儿缓气儿,才将将有所缓解,面上故作平静的说道:“那行!我知道了!我这就跟苏医生一起去看看弥生,你们两个人赶紧休息吧,都已经累了一天了!”
这个文城就以为他肚子里有主意,她就没有了是吗?
她也有!
而且,她的主意比他的主意还要绝!
这弥生生病的事儿,她去看着,连一个机会都不给他留。
省的他让苏娜找借口去照顾弥生。
到时候他在将苏娜给撵回去,他自己留在那照顾!
这回她留在那儿。
看他还怎么找借口!
谭郦心下狠狠的白了文城一眼。
不过话说回来,这苏娜也是挺没用的。
平时不都是雷厉风行,办事从不手软的吗?
可这回是怎么了?
那苏娜怎么不管什么事儿,都被文城给牵着鼻子走了?
她今天都那么的帮助苏娜了,这个苏娜就不能给她长点脸,将文城给留下来?
真是浪费她的一片苦心啊!
闻言,那文城暗暗的碰了苏娜一下。
他的动作很轻,小,除了那个苏娜能感觉到以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
苏娜虽然觉察到文城的动作,脸上却依旧面不改色。
因为她知道文城此次碰她的意思。
这个时候碰她,无非就是两点。
一点是将谭郦给支走,要不然那文城没有办法去看弥生。
这第二点,无非也是与第一点差不多,就是想告诉她,他现在没有办法站出来说话,只能来靠她。
可是她又不是什么活神仙,什么事儿都能解决。
这个谭郦现在都已经说的这般笃定了,那可不是她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不过,她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的。
旋即那苏娜便说道:“阿姨,还是我去照顾吧!您去休息吧!”
话音刚落,那谭郦心下哼笑一声。
这文城果然是她的儿子,果然就如她刚才想的那样。
在这儿不能出面的情况下,他就让苏娜说。
不过,他想的也是挺周全的,是怎么提前知道她会说一些什么,然后告诉苏娜怎么做的?
可眼下的这个情况对于她来说,那文城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
因为就算是他今天将她接下来所有的事儿都猜到了,那她若就是打定主意不离开弥生的房间,那他对她还有办法吗?
根本就没有。
越想,那文城心下越是高兴。
她压着心情说道:“不用麻烦你了!今天是你订婚的第一天,这照顾人的事儿交给你实属不妥,还是我来吧!”
说着,谭郦的眸光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文城。
看他还能拿她怎么招?
闻言,那苏娜也不肯罢休。
因为文城就站在旁边看着呢。
如果那谭郦仅说了一句话,她就直接顺从了,岂不是显得太过容易没有用心了?
可不能让文城觉得她没有用心,在敷衍他。
随即那苏娜立马对谭郦说道:“不行!还是让我来吧!”
就算是她现在心生嫉妒,可也得做给文城看看。
让他亲眼看见,她是按照他的吩咐说的。
这样,就算那谭郦拒绝了,她心下也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因为这文城就一直在一旁看着。
她说也说了,该做的也都已经了做了,可那谭郦就是不答应,她也没有办法呀!
虽然说这些话,她不能当着文城的面说出口,但是她现在光是想一想心下就觉的高兴啊!
看这谭郦说话的架势,貌似还就听坚决的。
如果她继续拒绝下去的话,那她就顺着谭郦的台阶下去,直接应了谭郦的话。
此时的谭郦听完那个苏娜的话,心下是“咯噔”一下。
依照苏娜目前说话的状况,是真的要去照顾弥生啊!
这可不行。
如果这个苏娜去照顾弥生的话,那岂不是就顺了文城的心意了?
不行!
这样是绝对不行的!
不论苏娜怎么说,她都是不会同意的。
可是,如果她不同意的话,那苏娜也不同意,坚持要去照顾弥生。
那她们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不成吗?
看样子,她得想一个法子了,若不然这个苏娜真的如她想得那样与她僵持了起来,她没有一个应对的法子怎么可以?
谭郦眯了眯眸子,仔细想了想,忽觉有一办法绝对可行!
这样,那个文城肯定会打消让苏娜去照顾弥生的念头。
如果这个法子不能如她所想的那样打消文城的念头,那她也能防止文城去弥生的卧室。
现在她只要看着那个文城不会偷偷溜进弥生的卧室就足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