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见走廊底部的逃生通道标志,发出幽绿色的光,我心跳有点加快,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照亮儿,挨个房门看去,101、102、103,就是这间了,
我抬手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冷冷的女声,
我抓住门把手,向右拧,门打开,我推门进去,里面也是漆?一片,还拉着窗帘,吓得我都不敢往里走了,
“关掉,晃眼睛,”房间角落里传来那个声音,我赶紧把手电筒关闭,
“把门关上,”那声音又说,
“你是白蒹葭吗,”我得确认一下,万一是刘万明的埋伏呢,
“呵呵,你说呢,”那个声音反问,听起来倒是跟白天那个音色很像,
我进来,回手关上门,房间里更显?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过来坐吧,”她又说,
“额……坐那儿,对不起,我看不见,”
“适应一会儿就好了,沙发在你右手边,”她又说,
我先没动,让眼睛适应了几秒钟,好歹能看清?暗中的一些物体的轮廓,右手边果然有个长条沙发,而她,则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面,穿的绝对不是白大褂,否则轮廓能更明显一些,我摸过去,坐在沙发上:“那个……白小姐,为什么不开灯呢,”
“不喜欢,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么,”白蒹葭直接发问,
“一是感谢您”
“白天已经感谢过了,我也收了你的好处费,不必,第二呢,”白蒹葭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话,
“第二,还想请您帮个忙,”我说,
“什么忙,”
“想请您帮我和一个男生化化妆,让我们变成彼此的样子,”
“为什么,”白蒹葭问,
“因为我有特别的事情要去做,需要隐藏身份,”
“不,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我一时间愣住了,没能回答出来,主要是这个气氛,让我感觉紧张,虽然温度不高,可额头上已经有一层细汗了,凉丝丝的,
“抱歉,张先生,我是个入殓师,只给死人化妆,”白蒹葭见我不语,又说,
“可白天你不是”
“那是我看你的未婚妻有眼缘儿,算是破例,”白蒹葭再次打断我的话,猜到我要说的是什么,截得我又没词儿了,
“不过,也不是没得商量,”
“噢,比如呢,”我问,是要钱,还是怎么样,
“你给我看一样东西,我就帮你这个忙,”白蒹葭说,
“看什么东西,”我问,
“我不知道,江湖上都传言,那东西,在你和你妹妹身上,我想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白蒹葭冷笑着说,
我心中一凛,她是怎么知道我和晨晨身上有关于张家的秘密的,
“怎么,不答应,”白蒹葭问,
“不是不答应,实话跟您说吧,连我都不知道我身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我这确实是实话,包括晨晨,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秘密在哪儿,
白蒹葭沉?了一会,连呼吸声都没有,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人形轮廓,甚至会觉得,我是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呆着,
十几秒钟之后,
“跟我来,”白蒹葭说,继而是椅子挪动的声音,她的身影轮廓站了起来,走向办公桌旁边,那里似乎有一道门,通往另一个房间,
我起身,张开双手摸索着,防止碰到什么东西,小心翼翼地跟过去,她要带我去干嘛,
吱扭,果然是一扇门,被白蒹葭推开,
咔哒,她居然开灯了,谢天谢地,
我的眼睛一下子舒服起来,灯光中,我看见白蒹葭的背影,她穿的是一身?,?色的西服、西裤,看起来应该是殡仪馆的工作装,脚下是高跟鞋,也是?色,鞋跟很细,但刚才走路时候,并未发出声音,
“进来吧,”白蒹葭转过头来看我,我心里一紧,依旧是那张煞白煞白、面无表情的吓人脸,只不过嘴唇没有白天那么红,相对比较正常,
我跟过去,看了看室内的陈设,这间不是办公室,房间不大,类似宿舍的休息室,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还有两个铁质的卷柜,卷柜旁边有个放洗脸盆的铁架子,上面一个红色的搪瓷洗脸盆,架子上有毛巾,居然是?色的,我还是头回看见?色的毛巾,
“把衣服脱了,躺床上,”白蒹葭说,
“啊,”我一愣,看向床上,被子铺在床单上,整整齐齐,没有发现枕头,
“你不是说,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吗,我可以帮你找找看,”白蒹葭微微一笑说,
“怎、怎么找,”我问,
“还能怎么着,”白蒹葭反问我,过去打开铁卷柜,从里面掏出一双?色的橡胶手套戴上,
“真的要脱吗,”我苦笑着问,
白蒹葭转过来,冷笑着看我:“我见过成百上千的果体男人,你不好意思什么,”
“……那不都是死人么,”我皱眉,
“别废话了,我给你一分钟时间,”白蒹葭转身过去,背着手,
无奈,有求于人,我只得照做,一件件脱掉衣服,只剩下最后那个小的,然后躺在了床上,
“好了吗,”白蒹葭问,
“好了,”
白蒹葭转过身来,细眉皱起:“全部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