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痛,本就心急,面前又吵闹上了,更是火大起来。
“是小姐说将稳婆关起来的,奴婢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啊。”冬雪觉得脑子里都乱作一团浆糊了,没听说谁家生孩子生一半将稳婆赶出来的。
“来了来了,稳婆来了。”春雨拉着一个婆子急吼吼地回来了,顾不上给赵兴行礼,一阵风似的拉着稳婆进了屋。
不多会儿,屋里就传出来要热水的声音,冬雪不敢耽搁,扔下先前那稳婆就往厨房跑。稳婆见机会来了,蹑手蹑脚地想溜,却是被药癫喊住了:“你往哪去?我徒弟说要关你,你还想跑?赵兴,还不让人把她捆了?”
赵兴哪有心思理会旁的,对着不远处的衙役一招手,示意他们动手捆人,现在他只想赶紧让药癫消停下来,他着实没有更多精力去应付他了。
屋子里的哭喊声还在继续,夹杂着稳婆的口令:“夫人,你放松,听我口令使劲,别急。”一盆又一盆的热水被送进屋子,然后一盆接一盆的血水被端出,两个丫头脚步匆忙,没有了先前的慌张。众人又心焦地等了两盏茶的时间,只听屋里林茹月的喊声忽地拔高,接着就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诶呀!生啦!”药癫比赵兴这个亲爹都要兴奋,率先手舞足蹈地大笑出声。
赵兴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紧握着双手,在原地转了几圈,口中喃喃地连声说着:“我当爹啦!我当爹啦!”眼中充满焦急期盼地望向屋门处,恨不能立时冲进去,看看他的亲亲媳妇和宝贝孩子。
稳婆熟练地抱着孩子清洗了下,然后用大红的锦被包了,抱给林茹月看,“夫人快看看,是个白白胖胖的小公子呢。”
林茹月浑身是汗,挣扎着半坐起身,伸头去孩子,看着躺在稳婆怀里那小小的一团,她心都化成了水,觉得自己之前受的苦头,跟她的孩子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了。抬起软绵绵的胳膊,将自己颈间的那枚小兔子吊坠摘下来,挂在孩子颈间,朝着叶婉虚弱地一笑,道:“这坠子我戴了二十几年,如今给我的孩子,望他一生平安顺遂。”说完,再也没有一丝力气,软躺下去,昏睡了过去。
叶婉连忙上前,拿起林茹月的手腕把脉,见她只是累极了睡着了,这才略放下心来。稳婆将孩子包严实了,抱到外面给赵兴去报喜:“恭喜赵大人喜获麟儿。”
“是、是儿子?”赵兴傻呆呆地看向孩子,然后胡乱地回头看了药癫几人几眼,像是要向他们宣告自己有儿子了,又像是在向旁人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乍着手,赵兴想抱抱孩子,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他不会抱孩子,怕摔着了。看他那副想抱又不敢的样子,药癫肥腰一扭,一把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