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仇。
年底的时候,叶婉派了人,很低调地,貌似很平常地,将药癫和邱郎中在银楼的分成送了来。叶婉暗暗祈祷着,但愿她那个半疯师父和脑子不十分灵光的师兄不要意识到快过年了,不要在大过年的去折磨她。为了极力模糊过年的概念,叶婉刻意没有给这二人送一丁点年礼,假装这只是一个极普通的日子。
殊不知,邱郎中等着盼着的就是大年夜,因为在这一天晚上,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放炮竹,以此来委婉地提醒师父:过年了,快出来吧。
邱郎中的心思没有白费,大年夜他指挥着药童接连放了好几炮竹,终于惊动了药癫。只见他胡子拉碴地出门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紧了紧披在身上的棉衣,满脸不悦地问道:“闲着没事放炮竹干嘛?你都多大了,还喜欢玩这玩意?”那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让邱郎中内伤极了。
“师父,过年啦,放点炮竹才喜庆啊。”
“哦,那你放吧。”药癫说完转身就要回屋,邱郎中以为自己的算计落空了,正失落不已,药癫猛地转回身,急声问道:“你说啥?过年?”见邱郎中肯定地点点头,药店不死心地追问:“今天?”邱郎中再次肯定点头。
药癫恍然有一种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感觉。“我小徒弟呢?”药癫第一个想起的是叶婉,他想跟叶婉炫耀一下他制作出的毒药和,想吃龙门酒楼的饭菜。
邱郎中心塞,师父怎么只惦记小徒弟呢?自己这个二徒弟活生生站在他面前,他竟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不过值得欣慰的也正是药癫自己提起了叶婉。“小师妹回溪水村过年去了。”邱郎中故意没提银楼分红的事,在药癫面前暗暗地叶婉上眼药。
“哼!这个不孝徒!自己去过年了啊,真是逍遥,却是把我这个师父撇在一边了。”药癫恨恨地骂了两句,有心想立时就出发去溪水村找叶婉算账,奈何已是这个时辰了,城门早关了。愤愤地一跺脚,埋怨起邱郎中:“你也是个没用的,怎的不早去叫我?”
邱郎中心中委屈,他就是不敢去打扰他啊,怕挨骂。结果没去打扰也还是挨骂了。真是命苦。
“罢了,明儿个一早就出发去溪水村,哼哼,定是嫌弃我吃相难看,才把我支开的。看我这回去不吃你个海枯山空!”这时药癫也反应过来了,不就是酒楼开张那回,他多吃了点了么?难为叶婉想出这么个招数对付他。
大年初一一大早,邱郎中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赶了出来,药癫气哼哼地坐上马车,邱郎中半生不熟地赶车,一路往叶婉家奔去。
浑然不知“灾难”即将降临,叶婉起得很早,虽然昨晚她玩得很欢脱,却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