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档案后就被封锁了,现在不让我们上去。”方建业呵呵一笑说:“没关系,你把人事科的人叫来,我跟着一起上去。”
许大山无奈只好去叫了人事科的人,跟着方建业一起上了楼。不多时,方建业拿着两个大档案袋下来了,冲宁致远点了点头。宁致远又向许大山表示了感谢,随即和方建业一起离开了化工厂。
车子刚刚驶离化工厂,方建业就说:“宁队,刚才调档案时我顺便看了一眼,赵俊达四十五岁,家庭成员一栏里没有配偶和子女,只写了一个姐姐,估计是个老光棍。二十七岁那年因工受伤,调到保卫科工作至今。要不要马上通知他姐姐到局里验DNA?”
宁致远向正在开车的方建业投去赞赏的目光,自己果真没看错,这个曾经的小片警确实是个聪明心细之人。他抽出牛皮纸袋里赵俊达的那一份档案,方建业说得没错,赵俊达的家庭成员一栏里只有一个叫赵俊眉的名字,关系为姐弟,联系地址是D市市区内的一家超市。他拿出手机把那部分内容拍下来发给陈锋,又打电话跟陈锋交待了任务。
见宁致远把手机收了起来,方建业又开口道:“宁队,你是怎么想到凶手是卢玉成的?”宁致远抿了下嘴唇说:“知道财务室有七百万现金的人除了厂领导、财务科,就只有保卫科的人了,而这些人中保卫科是唯一能控制监控系统的。开始我只是怀疑保卫科的人,直到尸检报告和勘查报告都出来后,我才确定凶手应该就是卢玉成和赵俊达。不过,我觉得还有一个人也参与了这起案件,甚至还有可能是主谋。”“谁?”方建业不解。
宁致远微微摇了摇头:“一个有权决定什么时候开始发放遣散费的人。不过我只是怀疑,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卢玉成和赵俊达作案的时候,这个人应该是在外面做接应,卢俊达得手后,他帮着一起将现金带走的。”“为什么?”方建业皱着眉头问。宁致远笑了笑:“你知道七百万现金的体积和重量吗?”方建业恍然大悟,扭头看了一眼宁致远,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宁队,你简直太神了。”
案件的侦破工作进行得很顺利,下午交管部门传来消息,城郊的一处高清监控摄像头拍下了卢玉成驾驶一辆灰色微型面包车出城的画面,特案队接到消息赶紧按照其行驶轨迹进行了沿途布控,终于在一个小镇附近将卢玉成擒获。
傍晚,和卢玉成一起被带回D市公安局的还有几大纸箱的卫生巾,打开纸箱,上面一层的确是卫生巾,下面则是一捆捆的人民币。“靠,够下本的,为了留这么几个纸箱子,得扔掉多少包卫生巾呀?”陈锋望着几个大箱子唏嘘道。宁致远睨了他一眼:“赵俊达的姐姐在超市工作,想搞几个纸箱还不容易,不必买整箱的卫生巾。”陈锋一拍额头:“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