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铁门,铁窗,铁栅栏,铁丝网,岗楼也是厚铁皮。
又经历了一次安检,走过了两道铁闸门,丸步堂才来到了探监室。
带路的狱警打开了探监室的那扇小门:探监室里除了一张没有靠背并且固定在地上的椅子,别无他物——至于密布的摄像机,就当它们不存在好了。
房间内有一幕装备了对讲机和通话孔的玻璃隔离墙,至少探监的时候两边不再是隔着铁窗对话,这个设置似乎让监牢的钢铁气息中有了一丝人性的气味,但这种令人窒息的威压感又是怎么回事?
丸步堂并没有安坐在椅子上,他在探监室中踱来踱去的转了一个又一个圈圈。等待是一种煎熬,监牢中的等待更是如此。
这是独立的重罪探监室,狭小到人在里面转圈圈其实和原地踏步差相仿佛。
可丸步堂就是坐不住。
对面传来了一阵唧哩哐啷。
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一名狱警,深蓝的制服,仿佛蓝色的镔铁,生硬的话语仿佛是从冰天雪地里冒出来的:“囚徒带到,探视时间只有五分钟。”
程式化的台词说完,狱警就站到了对面房间的角落里,向铁门方向一挥手……
丸步堂早已坐到了椅子上,紧盯着铁门。
双手带着镣铐,身上穿着重罪囚徒的囚衣。
矢张政志,完全被当成犯人来对待了。
看到这一切,丸步堂既觉得可怜,又觉得解气,又担忧又想笑。
笑是笑不出来的。
“怎么是你?!”矢张政志脸上满满的全是惊愕。
“是我!”
“丸步堂!”矢张仿佛迷途的孩子见到了亲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扑了过来。
球到麻袋!
在一个不可描述的角度,丸步堂在玻璃隔墙上摊开了手掌。
掌心上写着一个词。
丸步堂用眼神示意矢张政志看词。
“表哥”
一头雾水的矢张一脸错愕。
这什么鬼?
谁是表哥?
矢张用眼神问道。
丸步堂用眼神回应。
当然我是表哥!
矢张咬牙切齿:卧槽,丸步堂你在这个时候还要占我便宜,你还有人性吗?
两人的默剧,似乎成功的引起了站在角落里的狱警的注意。
见势不好,机智的丸步堂当机立断,先发制人:“表弟!你还好吧?”
丸步堂挤眉弄眼:我在申报单上写的就是远房表哥,就看你应不应……
“……”矢张政志心里必然有句马卖皮。
继续装腔作势的丸步堂:“表弟!有什么话好好说,要抓紧时间,时间只有四分多钟了。”
矢张政志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表……表哥。”
丸步堂心中暗爽:PY交易达成!
丸步堂轻咳一声,正事要紧。
“表弟,外面的事情由我帮你安排,我问你答,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现在没时间犹豫了。”
一脸蛋疼的矢张政志只能点头。
丸步堂心中倍儿爽,一种智商上碾压的优越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