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我的脸瞬间惨白。苗人的百毒蛛约莫两尺左右,照这么计算,神龙木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蜘蛛每一个也不过拳头般大小,这毒性简直不可估量。天哪!
“跑?往哪里跑?别忘了刚才我们就在这巨木之中,而通往地宫的路也不知在何处。”心理急的冒汗,面上还需强装淡定:“毕竟这些虹狮还没攻击我们,情况不明,我们先找进入地宫的通道。”
“你说我咋就迷财心窍跟你来了这破地方,要啥没啥,唯一值钱就是这大木头,还带不走。白瞎了”,老金没了兴致,一脸灰败,许是曾经吃过这虹狮的亏。
他要等死,我没那个兴致陪他,我的目的还没达到,要是连地宫门都进不去就死在这里,也太亏了。
我摇摇头,上前看看二爷,还是昏着,考虑着要不要拿水把他泼醒。就是不知道他醒来会不会回神,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不够闹心的。
水……水……,对了,水,刚才怎么没想到。“老金!你说这蜘蛛会不会怕水?”海林哥曾经的只言片语曾说过那百毒蛛紧紧只是在水牢的上方活动,从未下来过。老族长既然无心伤害科考队的人,就说明那百毒蛛决计无法靠近水源。
如此一来,说不定我们还有希望离开。
听我这么说,老金一扫颓唐。“对呀!我老金怎么没想到,会下水的蜘蛛毕竟是少数,它们的呼吸器似乎都在腹部!丫头,聪明!”
我们把水壶挂在腰上,伸手可至,一旦蜘蛛逼近,方便攻击。这样只是能吓退,还是不保险,但一旦开抢动静太大,怕是会把整颗主木的都惊了。“我们还是小心为上,慢慢走,能不惊动它们最好。”
“放心,我老金还没活够。丫头麻烦你断后了,我得背着这老东西。”老金把包背在胸前,我扶着二爷到背上,以防万一又拿绳子缠了一圈,系的是活扣,真要是紧急情况……我也不是不明情理的,看各自的缘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