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里就算他最有学问,也属他最胆小。结果还是理智战胜了恐惧,再说,韩天又没有亲眼看见他哥俩。加上,农场刚推行职工家庭承包的那个经营什么制。大不了,上面还有农场老领导在。韩天能把我怎么的?
俗话都说酒能壮怂人胆,他是自欺欺人自我陶醉壮小胆。这一路踟蹰过去,总算都是捡回来了,湖里的鱼排他可没胆去收了。怀里抱着自己跑丢的东西和三哥的臭鞋子脚下生风,一出溜就到了家。
回到家一看,全家人坐堂屋正等他呢,老二和老三的眼神很不友好。大哥和母亲倒是低着头想事,没怎么注意他。
他一哆嗦,老三的臭鞋子就掉地下了。
“我的鞋!哎呀,我脚被扎烂了,这有个刺,快,我够不着,二哥,二哥!帮我拔拔。”就属他最紧张,紧张了一早上,什么时候丢的鞋子都不知道,连脚被扎烂也不知道。都不知道疼,现在才有感觉,也亏他心大。
“小幺,胆子见长了啊。”老大抬头展眉看着老四。说的老四立即红了脸。
等老二和老三终于消停了,张秀莲发话了:“韩天回来了,你们哥几个怎么想的?”
一家的眼光都盯向了老大。
胡大眉角一挑,脸色瞬间暗淡,一屋的人都沉默了。
“当年,又不怪我大哥,再说了都是那两个土匪惹的事,与我们家有什么关系?”胡四突然来了一句。
语惊四座!
他太小,有些事根本不知道,说话还这么冲,张秀莲抬手止住了老小的发言。但也没挡住老小的嘟囔“是她自己要交换妈的,又不是妈求着他的!”
张秀莲一下子被气的脸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