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单独见面。”钱文东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喊了出来:“你们让我出去?”
“我跟温煦会陪你一起去。”花鑫说。钱文东似乎并不在乎出门也要被监控着,忙在电话那边说:“行,见面地点就我家。说话方便。”花鑫略想了想,说:“你家怕是不安全,等会我发给你地址。”说到这里,钱文东着重问了穆渊的事。
温煦也没瞒着他,直言你那个弟弟真是情种,白月的心都被朱鸣海塞满了,你弟弟仍旧不离不弃。
白月要是个清清白白的,我们也不会干预,问题是白月现在麻烦事缠身,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听完温煦的话,钱文东闷了半天才说了一句话:“见面详谈。”电话是钱文东那边挂断的,花鑫不得不再打一次过去,让那边的人把钱文东的手机还给他。
末了,跟温煦商量在小七的酒见面是不是更合适些。温煦说:“就小七那。”于是,一分钟后钱文东接到了花鑫的短信。
没等钱文东把上面的地址看个仔细,穆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钱文东抹了把脸,静下心来想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接听电话。
开口,还是懒洋洋的声音,还是一股子被窝味儿。穆渊开口便问他将
“小钢镚”这个绰号跟谁说过。钱文东装傻,回答:“跟谁说?说什么?”穆渊到底是年轻,论耍心眼儿玩不过钱文东。
当即急着说:“我遇到俩人,叫……”他还需要回忆一下才能想起来,
“花鑫,温煦。温煦叫我小钢镚,这名是你告诉他的?”钱文东假模假式地想了一下,说:“哦,温煦啊。我哥们,怎么了?”
“哥们?他是干什么的?还有那个花鑫。”
“你问这个干吗?”钱文东不以为意地说。穆渊:“他们俩找白月,说她杀人。还跟我……”
“什么!?”钱文东没等他说完,以惊讶的口气打断了下文,
“什么时候的事?”一听钱文东如此关切的口吻,穆渊心里各种感动温暖。
到底是自家哥哥,听不得自己被欺负,于是马上回道:“半个小时前的事。哥,你是怎么认识他们的?”钱文东顿了顿,说:“电话里说不清,咱俩见面谈。”穆渊闻言还有些意外:“你回来了?”
“刚回来。我时间不多,一小时后见面。我把地址发你微信里。”言罢,不再听穆渊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复制地址到微信里发送。遂抬头看着一直站在身边的
“监护人”,面色微冷地问,
“这样行了?”半小时后,花鑫和温煦接了钱文东直奔小七的酒。路上,钱文东有点气急败坏地说:“我弟特别单纯,从小到大没做过什么离谱的事,就是在感情上拎不清。你们不能因为白月,把我弟关起来。”花鑫瞥了眼后座上喋喋不休的钱文东,说:“我们也没打算让穆渊去那边给你作伴。”得到了花鑫的承诺,钱文东安心地出了口气。
随即说道:
“放心,我会劝他离白月远点。”
“你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是,让穆渊尽可能跟白月待在一起。”温煦坐在前面,扭回头看着钱文东,
“白月有很事情都不肯交代,而且对我们也有防范了。我们需要让穆渊接近白月,查明一些真相。”钱文东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眉头紧皱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煦,问道:“利用我弟?”温煦不想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掩盖真实目的,随即耿直地点点头。
钱文东挠挠头,叹息了一声:“我现在自身难保,他要是再出事,我也没能耐捞他。但是你们得保证不能让他有任何危险。”
“这个当然,你放心。”温煦如是说。花鑫看了眼时间,距离跟穆渊见面还有二十分钟。
他对温煦说:“打个电话到酒,让他们清场。”——小七不知道去忙什么了,不在酒。
酒的小弟早早清了场,等花鑫等人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侍应生站在台里。
看到花鑫进来,很识趣地去了休息室。花鑫走到台里面,拿出各种器皿酒瓶,笑着问道:“喝点什么?”温煦抓住他的手,把酒瓶拿下来放在一旁:
“谈正事呢,不准喝酒。”
“给我一杯啤酒。”钱文东呐呐地说。花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打开盖子放在钱文东手边,轻声问道:“心里不舒服是吗?”钱文东刚拿起啤酒就听见花鑫如此体贴的一句话,苦笑了一声:“当然不舒服。”花鑫笑道:“不舒服也得憋着。”一秒前的感动荡然无存,钱文东愤愤地白了花鑫一眼,举起啤酒咕咚咕咚喝了三分之一。
温煦对老板嘴欠这事也很无奈,索性敲敲桌面,说:“给我也来一瓶啤酒。”花鑫想起温煦喝多酒的样子,很迟疑地问:
“你确定?”温煦想了想:“一瓶啤酒应该没事。”花鑫笑眯眯地拿来一瓶啤酒给他,顺便逗一逗:“喝多了也没关系,大不了我抱你回家。”温煦被闹了个大红脸,冲着花鑫呲牙,一副急了要咬人的架势。
一旁的钱文东眼不瞎,心里更是通透,只看俩人的表情互动,就能明白怎么回事了。
直接翻了个白眼,把身转过去,喝自己的酒。这时候,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股冷风随着门开灌了进来。温煦一回头,正好跟穆渊的视线相对……穆渊看到温煦,愣在当场,再看到台里的花鑫,脚步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钱文东斜睨着门口的穆渊,不冷不热地说:“进来,这点热乎气都被你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