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这个小子了。
内心里对秦家子的观感也下降了不少:还没进门呢,就抢了宝玉的东西!
贾政虽然有些不信,但是见王氏也算是给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遂也懒得追究她内心的想法了,只是说道:“你就别操心了,人家秦家家学渊源,子弟个个都上进,自然不会埋没了这块砚。倒是宝玉这孽障,我听学里的先生说,他这几日又没有去上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将来能有些什么出息?”
王氏听闻贾政之言,忙说道:“老爷您这可就错怪宝玉了。这几天日头大,宝玉素来身子弱,我怕他过了暑气,这才不让他去学里。”
又说道:“宝玉可算是上进了。这几日我听他房里的丫头们说,他近来刻苦攻读,用功着呢!老爷日后可不能再动不动再骂他不上进了。”
贾政闻言奇了,这几日工部里出了些事情,除了上边的几位大人不动如山,下边的人可谓人心惶惶,生怕栽进去。
不过贾政是不用担心的,一来他原先在工部做的也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文案工作,清水衙门,平时好事轮不上他们,坏事自然也钱牵连不上;二来以贾政平时清高自诩的态度,便是有什么可以上下其手的油水也不被他放在眼里;三来就是贾政再怎么说那也是出身荣国府,还有个极为出息的弟弟,别人便是想要往他身上泼脏水,也要顾忌一下贾攸的感受。
综上一来,贾政倒是逃过一劫。
原本他只是庆幸,只是门下清客单聘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