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妹妹忠心,旁的事,自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罗雨槐点头,叹道,“也果然如此!那日在草原上,若不是夏儿担忧你的安危,自个儿跑出营来,又岂会避开那一场大火?更不论丹枫、丹霞两个随你闯火救人了!”
听她提到草原那场大火,叶弄笛、扶奕二人顿时脸色微变,叶弄笛速速向扶奕望去一眼,扶奕却眸光向莫寒月一扫,垂下头去。
罗雨槐听到孙灵儿低咳,这才惊觉失言,慌忙转话说些别的,心底却不禁暗叹。
草原上那一幕,终究已是姐妹们心中一结,纵然如今装的像从前一样,又岂能当真心无芥蒂?
莫寒月将姐妹几人的神情收入眼中,只是浅浅含笑,说道,“今日没有长者在场,姐妹们一会儿嫌闷,尽管园子里逛去,妹妹那一边,金莲开的正好!”
孙灵儿一听,当先叫好,说道,“妹妹那边的园子不但清静,景色也较这一边的好许多,一会儿我们倒不如移席到那一边赏莲去!”
叶弄笛推她,笑道,“峻王砌那一堵高墙,就是不愿旁人搅扰十一妹妹,你倒好,还偏去那边闹去。”
孙灵儿吐舌,说道,“横竖就这一日,又不是每日,峻王不在,又不会知道,十一妹妹自然不会计较!”
莫寒月轻笑,说道,“自家姐妹,自然不必拘泥这些,一会儿我命丫头去说一声,姐妹们想去,自个儿入园就是!”
孙灵儿连连点头,轻扯罗雨槐衣角,央道,“罗姐姐,一会儿我们去那边儿瞧瞧?”
罗雨槐笑道,“纵要去瞧,也要在宴散之后,总不成这会儿去吧,一会儿回来,没得给你吃,又哭鼻子!”
孙灵儿不依,嚷道,“灵儿几时哭过鼻子!”
姐妹几人听二人说笑,都忍不住好笑。
这一会儿,另几处棚子里也是笑闹一片,也不知是谁起头,竟然赌起酒来。
侯楠忙去劝道,“几位小姐尽兴就是,可莫要醉酒,仔细明儿头疼!”
有小姐笑道,“卫二夫人怎么如此小家子气,敢情是舍不得府上的好酒?”
侯楠失笑,指道,“我一番好意,偏你们不听,回头醉酒失态,醒来可不许哭。”
傅飞雪遥遥听见,微微摇头,说道,“要说府上这位二夫人,倒也是理家的一把好手,可惜……”
可惜嫁给卫敬飞那滩烂泥!
莫寒月浅浅一笑,说道,“这几年,这相府上上下下,果然也多亏有她!”见有一个小丫鬟从身边儿过,将她唤住,笑道,“你去和少夫人说,哪里有主人家劝客人少饮酒的,让她也不必忙碌,自个儿歇歇是正经!”
小丫鬟含笑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