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推波助澜,落井下石吗?”莫寒月冷笑。
卫盈宜脸白,说不出话来。
卫盈荷微微咬唇,却道,“王妃,虽说……虽说她是王妃院子里的人,可是……可是当初她在这园子里的设下陷阱,怕都是为了谋害王妃,难不成王妃还当真为她做主?”
这也就是这兄妹几人敢动手的原因!
莫寒月微微挑眉,不禁悠悠笑起,点头道,“不错,当初她想害的是我,可她既然是我的人,要如何处置,自然也该由我!”
卫盈荷脸色更加苍白,咬唇不语。
卫盈宜颤声道,“王……王妃,日后我们断断不敢,求王妃……求王妃饶过我们这次……”
“还有日后?”莫寒月好笑。
卫盈宜连忙摇头,连声道,“不……不……没有,没有了!”
莫寒月向卫盈荷望去一眼,问道,“既然加的罪名是通奸,那德子呢?如何处置?”
卫盈荷见她不再问卫盈秀,不禁心头一松,忙道,“德子是王妃的人,四哥不敢轻动,交给金管事看管!”
看来卫敬岩对她还算有所顾忌!
莫寒月点头,问道,“此事四姐姐可知道?”
卫盈荷摇头,说道,“是四哥命人设计将她引去,也是她闹了起来,后来四哥命人将卫盈秀带走,本是要将德子关在他们的院子里,可是四姐又哭又骂,要赶德子出去,四哥无法,才将德子交给金管事。”
说到这里,事情的始末已经明明白白。
莫寒月轻轻点头,向丹枫道,“请两位小姐偏院里饮茶罢,等四公子来过再回!”
这是要将二人扣押啊!
卫盈荷、卫盈宜脸色惨白,想要哀求,见她脸色冷凝,又不敢多说,只好又磕几个头,才跟着丹枫离去。
卫敬岩在前头回过事,果然应命到后园里来。
丫鬟回进去,莫寒月命他将小厮留在院子外头,唤小康将他推进厅来。
卫敬岩见她娇娇小小的身子端端正正的坐在上首,心里就有点打鼓,撑着身子要跪,说道,“敬岩见过王妃!”
莫寒月摆手,命小康将他扶住,淡道,“你身子不便,这俗礼免了罢!”命他坐回,定定向他注视一回,才缓缓问道,“四哥,十一已经问过,府里人说,卫盈秀获罪,是与德子私通?”
倒想知道,这位四公子又能说出什么话来。
卫敬岩听她问的直接了当,不由脸色微变,默然一瞬,说道,“母亲和王妃北行伴驾,走时既将府里交给敬岩,生出这等事来,敬岩自然不能不管!”
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是吗?”莫寒月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