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对于男人来说,儿女私情比起江山和权力,一切都不算什么,就如她的父皇,不也因为江山的稳固而违背了初衷?
她不是景媃,做不到那样的隐忍,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娶了一个又一个,甚至,亲自给自己的丈夫挑选女人。
容郅的江山,已经唾手可得,可是,她却不是他想得到就能得到的人,如果容郅给不起她想要的,那么,一切就没什么好说的。
可惜,容郅还没开口,就被打断了。
外面传来一声迫切的禀报声,“王爷,出事了,庆宁郡主方才犯了病,花姑姑让您立刻回王府!”
声音一出,容郅脸色微变,楼月卿却有些惊讶。
容郅即刻开口道,“回府!”
庆宁的身子一直不好,若非实在棘手,花姑姑也不可能让人来打扰他,想必真的很严重。
随即,马车晃了下,迅速转了个圈,很快就跑了起来。往城内而去。
楼月卿身子一颤,整个人趴在容郅的怀里。
容郅低眉看着她,倒是没推开。
只是,楼月卿很快就自己起来,坐在一旁,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马车跑了好一会儿,容郅都没有说话,眉头紧拧,显然是在为庆宁郡主担心。
马车进城之后,容郅忽然让外面驾车的人停下。
楼月卿不接的看着他,“怎么了?你不是要……”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赶紧赶路回去的么?
容郅凝神看了她一眼,缓声道,“你先回宁国公府,你想要的答案,孤会给你!”
说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站起来下了马车。
若非她在,他完全不必坐着马车回来,不过是不放心她,最近事情多,许多人都想要她的命,城外极不安全,如今已经到了城内,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他也可以放心了。
他下了马车,楼月卿还能听见他吩咐驾车的人送她回宁国公府的声音。
没多久,马车又动了起来,往宁国公府而去。
楼月卿坐在马车里面,有些局促不安。
她该如何是好,听他的意思,好像并没有因为她的这些话而退却,如此,他给的答案是什么,好像已经猜出来了。
可是,她不想听到。
回到宁国公府,莫言已经在等她了,知道容郅带走她,莫言想追上,奈何容郅的手下挡着她,并告知楼月卿不会有事儿,思索着自家主子和摄政王的暧昧关系,应该不会伤害主子,莫言无奈,只好让同样着急的拂云不用找,就回了宁国公府,在门口等着,果然等了没多久,就看到马车靠近。
冥夙把马车送到宁国公府门口,就隔着帘子恭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