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啊,蓝玉儿心中的小人早已泪流满面,在经过多次试图轻柔唤醒赵源儿无效后,蓝玉儿表示自己已经无力再战,她颓唐地垂下自己的头,“小少爷,玉儿做了紫薯绿豆糕哦,很好吃哦,小少爷要不要来一块?”
嘶!蓝玉儿抽了抽嘴角,眼神无奈地看着瞬间翻身而起的赵源儿,心中已经无力吐槽了。啊啊啊啊,这就是刚才那个怎么也叫不醒的小人儿吗?这明亮的眼神是肿么回事?这有力的翻身又是肿么回事?吃货的世界要不要这么简单易懂?
蓝玉儿在心底默默地为自己的青丝,鞠了一把伤心泪,这才诱哄着赵源儿松开了自己的小手。
赵源儿身子一滚,就仰着躺在了床上,脸上的笑容明亮耀眼,两只小手对着蓝玉儿伸出,不停地拍着。啊啊啊,她能说赵源儿这个样子,真心好像一只小幼犬吗?这简直是在打滚卖萌求抱啊。
蓝玉儿心中的母爱顿时被赵源儿刺激得泛滥了,脸上露出一个柔和至极的笑容,两手一伸,便将赵源儿抱进了怀中。随后,一个湿哒哒,带着不少口水的早安吻,便落在了蓝玉儿的脸颊上。这种湿湿的,凉凉的,软软的触感,让蓝玉儿的心软成了一片。
不消蓝玉儿吩咐,早有婢女听到房内的动静,在经过蓝玉儿的允许后,将两人的早餐送进了屋内。
赵源儿的早饭是蛋黄一枚,稀粥少许。至于什么紫薯绿豆糕,早已经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眼前的食物才是重点。
哎呦喂,这一双泛着绿光的小眼神是肿么回事?还没吃到嘴里,就吧唧不停的小嘴又是肿么回事?一双伸展开,仿佛每秒都在散发无数次“我吃,我要”信号的小手,又是肿么回事?谁来告诉她,这么萌哒哒的赵源儿,肿么破?
神说,蛋黄稀粥破!
蓝玉儿轻声一笑,用手指点了下赵源儿的小额头,将蛋黄弄得细小一些,以防里面的部分烫伤赵源儿柔嫩的口腔壁,并将碗里的稀粥盛了一点在另一个小碗里,这样凉得快些。
试过温度后,蓝玉儿先给赵源儿喂了一小勺稀粥,小家伙的注意力明显不在眼前的小碗上,那小眼神,如狼似虎地盯着盛放蛋黄的小碗。蓝玉儿对此视而不见,再次舀了一勺稀粥,送到了小家伙的面前,只是……
骚年,要不要这么直接!
只见赵源儿直接别开了自己的小脸,他右手的小食指轻轻地点在盛放蛋黄的小碗上,一下又一下,力道控制得刚刚好,并没有把碗弄翻。虽然不会说话,可那小眼神却能传神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小爷要吃这个!
哎呦喂,骚年,你才八个来月,就学会点菜了?话说,这架势要不要和你那傲娇的亲爹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