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打过两束光来。林珑摸索着钥匙开门,邬少说:“这里没有路灯?”顿了顿又说:“回头我叫小五派人过来修几盏路灯。”
林珑一直觉得没有路灯很实不方便,尤其是晚上一个人走的时候,很害怕。她觉得自己和邬少的关系已经不比从前了,便问:“会不会很麻烦?”
邬少知道她的接受代表着什么意味,便道:“不会。”他浅笑着仔细打量她,觉得她整个人都熠熠生辉,与从前见她时拒绝执拗的神情截然不同。两人站在淡薄又依稀的灯影里,仿若经历了一番生死一般,心中的情感又深了一层。
终于打开了门,不等林珑说话,邬少便突然压身而至。
他的脸离得很近,眼里满满是她的光影,呼吸渐重。她低低的垂下头去,他的嘴唇却迎了上来。他什么也顾不得了,这个女人,他以为是得不到的,差点就永远失去。在飞机上时,他以为自己会死,他不怕死,可是他怕见不到她。
他一定要活着,活着去见她。
林珑的身子往后仰,不小心触亮了日光灯,灯光大亮,她窘得偏过脸去,道:“我去做饭...”话没完,屋里的灯却又被邬少按灭了。
倏然间,他的吻如密雨一般,细细碎碎的落在她的身上。她有点透不过气来,她紧张得颤抖,四周全是他的气息,全是他的侵略,她被拥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挣扎不得。她想要推开他,可是身体却如软绵绵的云朵一般,抵在他怀里,漂入无际的天边。他的吻炙热如火,他的掌心冰凉如水,他一点一点的攻池略城,让她无法反击,只能顺从,只能契合。
冰凉的夜里星星闪现,不知谁家有什么喜庆的事正放着烟花,红的绿的蓝的紫的,如箭一般冲上云霄里,一朵一朵瞬间盛放,灿若年华一般的盛放,就如此刻的林珑,在他的怀里,放肆的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