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住邬承钢的手腕,往人群中涌去。苏菲走了,她就是女主角了,陪着邬承钢觥筹交错是她从小、也是最爱做的事。
邬少故意不回话也不辩解,只是静静的品着酒,勾唇浅笑。
楚尾筠一直有恃无恐,无论邬承钢有多少女人,她都坚信自己会是他的最后一个,那些花花绿绿、千娇百媚的女人算什么东西,如何能与她楚家大小姐比?
对于他来说,将邬氏发展为国际大型企业才是最终的目标,如果没有楚家的支持,他等于失去了半壁江山,所以他不会冒险,冒险不要她。
就算是苏菲,也不过是他成功进军涿州商业圈的一颗棋子而已。
宴席散尽,楚尾筠嚷着肚子饿,邬承钢知道她撒娇,却也陪着她去吃了日本菜。回到碧苑,进了大门,他才想起林珑。其实在宴席上,他不过随口说了一句,那种情形下,总不能说送她回家。
他一进门,乌玛就立刻迎了过来,恭敬候在旁侧。
乌玛已经五十好几了,儿子女儿都在邬氏工作,自己二十多岁就开始伺候邬少,与他的感情自然又不同于普通主仆。邬少不在碧苑时,她算是半个主人。有时候邬承钢发脾气旁人不敢劝的时候,她倒是可以说上几句话。
“苏菲呢?”他从大厅吊兰般洁雅干净的壁灯下走过,穿过长长的复古走廊,又转往书房小院。乌玛不急不缓的跟在身后,回道:“苏小姐没用饭就走了,还留了一包东西给您。”
“是什么?”邬少不觉停下步子。
乌玛回道:“我没看,把东西放在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