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要起恻隐之心,”
毕胡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天色已经完全昏暗下来,锅中的叫喊声也越来越大,
我贴在锅盖上的黄符已经被水所浸湿,已经起不到应有的作用了,
我一咬牙,又掏出来一张黄符,盖在了锅盖上面,
锅盖里顿时传来一声疼彻心扉的叫嚷,
“我和你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下这么狠的手,”
锅中,一声女子叫喊传来,
闻言我不动声色,开口道:“正所谓正邪对立,我与你,阴阳不同路,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锅盖被敲得整天响,锅中的沸水更是洒落在地面上,
我猛地缩紧了眸子,大喊道:“退后,”
说完,我大步退后,
张弛和毕胡子也连忙退后,
锅盖瞬间飞起,飞到了半空中,
沸水洋洋洒洒的喷洒在地面上,我脸上被溅了一点,疼的我龇牙咧嘴,
再去看那口装着王含蝉的锅,一个模糊的人影凭空站在锅中,一脸凶相的看着我,咬牙切齿,
毕胡子看到锅中那个人影,愣住了,忽地放声大哭,
我诧异的扭头看了一眼毕胡子,
只见毕胡子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脸,大声嚎啕,
张弛悄悄的告诉我,那个人,是毕胡子曾经离异的妻子,
我大吃一惊,
毕胡子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向那口锅走去,
我连忙就要拦住毕胡子,
毕胡子却推开了我,像是癔症一般,走向那口锅,
我急了,掏出来黄符,贴在了毕胡子的后心,
毕胡子登时昏倒在了地上,
我叫道:“张弛,快把他带回去,”
张弛答应一声,丝毫不犹豫,拉着躺在地上毕胡子,吃力向后退去,
我重新看着那个毕胡子的妻子,
她还恨恨的瞪着我,
我略微顿了一会儿,从怀中掏出来几枚铜钱,开口大喝:“孽障,谁允许你扰乱人间纲常,不怕我灭了你,”
徐半仙曾经说过,面对那些孤魂怨鬼,一定要抢占先机,在它们说出来自己的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先一声大喝,唬它一阵,这样的话,就能让它感觉到是自己理亏,就算真的错不在它,它也会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听从你的安排,
不过,这种方法,对于那些怨气极大的厉鬼,却是行不通的,
很明显,我面对这只,就是那怨气极大的厉鬼,
毕胡子妻子的鬼魂瞪着我,道:“小屁孩,你别多管闲事,”
我哼了一声,手掐成剑诀,口中开始念叨打鬼诀,
人争一口气佛受一炷香,这个道理,放在打鬼身上,也是行得通的,
不然的话,怎么会有道士打鬼的时候,要处处抢占先机呢,
道理上压不住对方,就气势上吓住对方,
气势上吓不住对方,就拳头上打趴对方,不然的话,鬼凶起来,可要比人凶得多了,
这些道理,我都懂,
所以,我处处不留情,
毕胡子的妻子还在勉力支撑,只是被锅灰水烧过之后的她明显的力有所不逮,面对我的咄咄逼人,哦不,逼鬼,只能一而再二而三的退让,
我手掐着打鬼诀,占尽上风,
毕胡子的妻子已经被我压的身子矮了一半,依旧紧咬着牙齿,也不肯开口服软,
我咬了咬牙,再这样下去的话,就会让她魂飞魄散的,
如果她真的有什么苦衷的话,我这样做的话,岂不是会惹得天怒人怨,
想到此,我手上不禁松弛了半分,
毕胡子的妻子依旧嘴硬,道:“你有本事就打散我的魂魄,不然的话,就算我魂飞魄散,也会诅咒你的,”
见状,我不禁有些头痛,
毕胡子的妻子双眼透露着怨毒,以及不甘,
我叹了口气,松了手诀,
“你有什么苦衷,就说吧,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