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了么?
看着还是不理自己的男人,白予澈手发抖了,黯然绝望。
月如阴偏执的昂首望着白显南,继续咄咄逼人说:“白宰相,原来这位公子是你的儿子,也是,若不是堂堂相门,怎么会生出白大人这样绝世惊艳的相貌。皇上,我谁也看不上,只看得上这一位白大人,若皇上诚心想要接受我月国的朝贡,又不愿看到南疆战火不断,那便请做主将白大人赐我为妃吧,本太子不管他是谁的妃子,但本太子看上的人,一言九鼎,绝不错过!”
“你太猖狂了——”白予澈忍无可忍,大声斥道:“我是襄王之妃,怎可再赴你月国!”
“予澈,休得无礼!”皇帝众亲王都还在这里,白显南怎么会让白予澈这样说话,唯恐他做出更过激的举动,他拱拱手对月国太子说道:“太子,就算贵国有意和我朝联姻,但人选是谁一切还要看我陛下的心意,请先回住所休息,待我陛下思量之后自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好,皇上,那本太子就等你的回复了……”
月如阴邪逆一笑,那如火一般的目光竟全部都烧在白予澈的身上,漫山遍野,好像真的恨不得能把白予澈烧成灰一般。
“白大人,我们下次再见——”
他甚至都不称白予澈为襄王妃,他骨子里分明就是藐视他这个身份和他与成寒的关系的。
待他走后,白予澈咬紧牙关紧挨着封成寒坐着。
“成寒、成寒……”
他越来越绝望,在这一刻,他才真正的感觉到封成寒是真的已经不爱他了。
就是这样他也不在乎么?真的不在乎么?
如果月如阴真的要娶他为妃,如果皇上应允了,那么……
白予澈头都要炸了,没有哪一刻他能这样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无助,他刷的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皇帝说道:“皇上,微臣绝不能远赴月国,请皇上明擦!这月国太子太过大胆,冒犯我朝罪不可恕!”
“予澈,这事皇上自有判断!”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向来爱护他的爹爹在这个时候却总是有意无意的要他闭嘴不言。
爹爹怎么了,难道他就不为他担心么?
白显南朝白予澈使了个眼色,突然对皇帝说:“皇上,这事臣恳求与您再商议一番,看如何应对。”
封赢煦显然也很意外头疼,这阵子烦心事太多了,他明显还没宽恕宰相,于是一瞪眼他斥责道:“朕与宰相还有什么好细聊的,太子之事还没解决,你大儿子还在牢里,现在你小儿子又被月国使者盯上了,若是你真舍得把白尚书送去月国倒也很好,还能为我封朝做些贡献弥补!”
白显南被他斥的心虚,像是告饶一般软声恳求,“陛下……”
“闭嘴!”封赢煦最见不到他对自己求饶,拧紧眉头,他起身吼道:“随朕进来,其他人先散了吧,联姻之事结果如何朕明日再说。”
帝相离开之后,很快,所有大臣都怕惹事上身也纷纷离开了。
月国太子与我国襄王抢王妃,不顾襄王尊贵身份公然给襄王戴帽子,这样劲爆的事件实在能让他们跌破眼睛,他们哪敢多说些什么。
倒是二王爷封成乐气不过,跑到封成寒身边喋喋不休说:“不是我说,三弟,这人欺负到你身上,竟然敢打你老婆的注意,你咋不当场揍他!”
封成乐不说这话还好,他一说这话,白予澈当场心就发酸了。
“成寒……”
“额。本王先走了,三弟弟妹你们就放心吧,月如阴这么缺德,相信父皇一定不会同意他的请求的,不气不气哈!”
一摸脚底板,三王爷也走的无影无踪。
偌大的长乐宫正殿,瞬间只剩封成寒和白予澈两个人。
白予澈肝肠寸断,字字泣血,“就是这样……你也不在乎么?”
封成寒理都没有理他,反而还丢下一句,“将你抢走也好,父皇说的对,你去月国既能为我封国做贡献,还能省本王休妃之劳,本王乐见其成,一个厌弃了的王妃而已,就是送人了本王也不稀罕!”
他走了,他就这样走了,真真切切,干干脆脆,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成寒!”
白予澈看着他高大挺拔的黑色俊影唇角抽动,呼吸苦窒,想要再度追上去的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