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嘴发出啊啊的声音,比手划脚告诉他:“关已经封了,谁都不让过。”那人又掏出一张银票,告诉金璜:“这几天你替我们烧饭做菜,给你钱。”金璜一脸茫然的看着银票,又比手划脚表示纸不能换饭吃。
他的同伴走过来问:“这老太婆是谁?”那人说:“住村里的,是个哑巴,连银票都不认识,你有现钱么?给她点,叫她给咱们做饭。”同伴摸了半天,摸出半锭银子,金璜拿在手上,左看右看,又放在嘴里咬咬,方才满意的将银子收在怀里。
金璜回到屋里,哼着小调拨亮了油灯,薛烈将视线从桌上摊着的家什上转投到她身上:“难得见你这么高兴,发生什么事了?”金璜从怀里将那半锭银子掏出来,对着薛烈一晃,笑道:“有人白送银子给我,还不是天大的喜事。”
“哎,还以为是什么呢,最多二两银子,高兴成这样,好歹你也是云间阁的首席,怎么眼皮子这么浅?”
金璜将银子收起来:“银子总是多多益善的,还怕它咬手不成。”
“好好的谁白送银子给你?”
“今天那些过来的客商,给我银子让我帮忙做饭。”金璜望着天花板,“明天就煮点粥送过去好了。”
“你不会真以为他们是普通客商吧?”
“我在你心中有这么蠢吗?谁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别碍了我们的事就好。”
“米呢?”
“上回不是发现了半袋子发霉的米么,再掺点砂子进去也够这些人吃的了。”
薛烈无奈叹道:“这帮人是作了什么孽才会遇上你?”
“这兵荒马乱的,端出鸡鸭鱼肉那才招人怀疑呢。”
次日,金璜正在门外支大锅准备升火做饭的时候,昨天那个人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她背后:“我们自带的米,应该还多,老人家你也可吃一些。”金璜假装吃力的将一袋子米倒进盆里,手摸在上面,感觉油润非常,仔细看,两种不同的米粒,应是糯稻与籼米拌合在一起的。“还挺讲究。”她心里冷哼一声。
“你拿了人家的银子,还拿人家的米,小心他们回来找你算账。”薛烈看着碗里油亮亮的白米,与之前吃的完全不一样。
“人家叫我拿的,不拿白不拿。”金璜深深吸了一口气,米饭的香气充溢了整个房间。“这些人,应该是从湘川一带过来的,这米,是那里特有的。”
薛烈嚼了满满一口米饭:“你还真是渊博,连这个也能看出来。”
“没什么,多吃几处就知道了。”
薛烈默默无语,继续嚼着米饭,“吃货”两个大大的字仿佛刻在金璜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