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还拖着根小辫,穿一条开裆裤,小*在外边露着。
萝卜再小也在背(辈)上对不对,张从刚还是老老实实叫声爹。那小孩一听乐得在地上直打滚:“这大人傻了,管我叫爹,笑死我了。”
自然又到大队部接受教育和安排,大队支书说:“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我也搞不清,但你们年轻力壮的,不能吃闲饭。现在正是农闲时节,上级号召大搞农田基本建设,你(张从刚)编入骨干民兵连小车队,你(齐文雅)编入铁姑娘连,从明天开始上山劳动。”
到了工地,就见红旗飘扬、人山人海。大家有的推小车,有的挑担子,从山下的河谷往山上运土。沿途还有大字标语:千挑万担一亩田,青石板上创高产。
小车是那种一个轱辘的小推车,张从刚见都没见过,怎么会推?空车驾着都翻车,队长见他太笨,就安排他拉纤。就见一个壮实汉子,小车装得小山一样了,还叫人装,大家劝他够了,他说:“河北省有个推车王叫穆宗新,人家一车推一吨,我要超过他。”
铁姑娘们则是开山打石头。齐文雅不会抡大锤,连长就安排她扶钢钎。觉得肚子很痛,就和姑娘连长说:“我来了例假了,能不能歇一天?”连长说:“你来了例假,谁没来例假?别说在山上干活,那年挖河,寒冬腊月哪个铁姑娘不带着例假下冰水?”
说着,兀自放歌起来:
我们是公社的铁姑娘,
延河畔上的女石匠。
铁锤手上拿石钻明又亮,
嗨!破顽石修大坝,
战斗在水利工地上……
歌声激扬,充满着积极乐观精神。
张从刚和齐文雅就这样牢牢地给拴在了这儿,天天累个臭死,想回去又身不由己,想起来以前的浪漫,不由得哭笑不得。
终于到了年底分红的时候,大队会计算盘一拨,高声念叨:张从刚、齐文雅,两人共挣工分1532个,每个工值8分,应分红122。56元,扣除粮食、蔬菜和一次分马肉、一次分牛肉等款项共121。32元,余额1。24元。
回到住处,两人捏着这一块两毛四不由面面相觑:就这,不照样买不起600块钱的房?
突然觉得眼前一晕,再睁眼,又回到了2011年。
两人惘然地走出时空转换器,就问科学家是啥日子。说是某某星期日,他们又惊诧:“这么说我们才离开两天,怎么在那边过了好几个月?”
科学家说:“时间不同的空间会变形。没看过《西游记》?上面说天上一天等于地上一年也是这个道理。”
回到自己的住处,见老爹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蹲在楼道里,见了张从刚两口子很不好意思。张从刚要他进屋里去,老爹不肯,很神秘地把张从刚拉到了一边,然后小声地说:“我啊,前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变小了,你们两口子还管我叫爹。”张从刚说:“爹,那不是梦,我们穿越到1969年去了,是真真实实的见面。”老爹紧张起来:“这么说你们见我穿开裆裤了?”张从刚说:“对啊。”老爹突然失声痛哭起来:“你见了还没什么,怎么还让文雅见了,以后我这个老公公还怎么做人啊。”
==========================
回家的路上,陆寻的心里在不断地想着自己离开时苏安宁说的那句话。
等到公交车在自己学校大门前停下后,陆寻收敛心思迅速地下车。
抱着自己的电脑,陆寻悠哉悠哉的朝着校门走去。
走在校园的小道上,陆寻的视线不自觉地投在了一旁正在建的十八层的大楼上。
突兀地,苏安宁说的那句话在陆寻的脑海中浮现。
离高楼远一点?
他现在不就是离高楼很近的地方?
虽然心底还是有些不相信,但陆寻还是朝着外侧多走了几步。
“小心……”
就在这时,陆寻的周围突然想起了几道声音。
陆寻四处张望了一下,看众人指着上面,连忙往上头一看,只见一块木板从头顶直直的朝着他砸落而来。
迅速地,陆寻朝着身后的草丛扑去。
“碰”的一声,木板重重的砸在了水泥地上。
陆寻看着那截木头,脸顿时煞白了,要是当时他没走外侧,或者没反应过来,这截木头可要掉到他的身上了,这般的重量,这般的高度,不死也重伤!
更重要的是,这不是应验了今日苏安宁所说的“血光之灾”了吗?
这么一想,陆寻简直是胆战心惊,只觉得浑身发虚,今天遇到的一切已经刷新了他二十多年来的认识。
在他思考的时候,学校内的保安匆匆忙忙的赶来,看陆寻没事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看着陆寻呆愣的样子,也担忧道,“同学,没事吧?”
“没事……”匆匆的从地上爬起,拿着自己的电脑就往自己的宿舍楼跑去。
看着陆寻匆忙的身影,保安们顿时有些抓不住头脑,这是被吓到了吗?
回到宿舍楼的陆寻第一时间就是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将今天早上在店铺里拍摄的视频迅速地找了出来。
再看一遍这视频,陆寻已经是截然不同的心态了!
他觉得,或许,苏安宁真的有真本事?
想起临走前苏安宁说的话,陆寻神色莫测。
若不是亲身经历,他还真的是要继续怀疑她啊!
看着视频上那个带着从容神色的苏安宁,陆寻各种思绪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最后就剩下了一个念头:这个工作继续做下去吧!
这时的陆寻倒有些庆幸自己没当场辞职,不过想起自己对苏安宁的敷衍,也有些不好意思,明天,他大概需要当面跟人家说声对不起了!
想明白之后,陆寻立即开始帮苏安宁剪辑着她想要的视频。
剪辑完之后,陆寻拿出了苏安宁的电话号码给拨了过去。
“苏小姐。”
“视频剪好了?”
“是的,本来想直接上传到微博上的,但不知道你想要用这些视频来做什么?若是宣传的话,我怕有些人会怀疑这个视频是故弄玄虚,反倒是不讨好,而且,那些顾客可能会有成见,毕竟有些属于个人*。”陆寻放下了心中的成见后,难得的帮苏安宁考虑了起来。
“不需要宣传,我只需要它上传到网上,那些顾客我跟他们说过了,他们的意思是只要遮住他们的脸就行,你上传完了给我发条短信。”苏安宁不咸不淡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
“哦,那我等会帮你上传。”陆寻虽然意外,却还是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陆寻登陆了苏安宁给他的微博账号,看着上面寥寥关注几人,没发过几条动态的微博,整个人都觉得懵了,他现在可以肯定,苏安宁绝对不是为了宣传了。
可他却还是搞不懂,若苏安宁不是为了宣传,特意聘请他一个会电脑的,还拍摄视频上传做什么呢?
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陆寻也不打算想了,将视频传上,就直接将视频给传了上去,然后给苏安宁发了一条短信。
另一头,苏安宁在收到短信之后,过了片刻,眉头却是皱起,这一次上传视频似乎没有什么灵力到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