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栋吃了一惊,他想起开车来接女邻居的那几个男人,忙问:“你们和她是什么关系?”
光头听了,不由得叹了口气,然后说起来。
原来,女邻居叫阿英,她是一个很热心的人,帮过很多人。她在一家厂里上班,她老公叫阿德,是开出租车的,一家子日子过得不错。阿德这个人没什么不好,就是爱打牌。一坐下来拿起牌,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一天,阿英突然接到厂里通知,说晚上要加班,她叮嘱阿德在家照看孩子。巧的是,阿德的牌友找他打牌。于是阿德就把孩子锁在家里,自己出去了。当阿英加班回来已经是后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孩子已经发起高烧,早病得奄奄一息,可是阿德还没有回来。当时电闪雷鸣,暴雨如注,情况十分危急,阿英吓得六神无主,赶紧把阿德叫回来。可是当他们把孩子送到医院,已经太迟了,救不回来了。
不知怎的,第二天阿德出车时遇上车祸,也死了。阿英受了很大的刺激,精神有问题了。平时倒没什么,可是每当遇上雷鸣电闪的雨夜,她就犯病,抱着一个玩具娃娃去医院看病。有好几次,她在街上叫车,横冲直撞的,差点出事了。
经光头这么一说,阿栋才猛然想起这几晚都是雷鸣电闪,暴雨涟涟。
“大家都很担心阿英,于是想了一个主意,给她留了电话,叮嘱她要叫车,就打这些电话。大家一听到她的电话,马上赶过来了。其实你那几天看到开车来接她的,全都是周围的街坊邻里。”光头叹了口气,顿了顿,又说:“不光是我们,每次她来医院,那些医生都照顾她,帮她慢慢恢复正常。这已经是全医院里一个公开的秘密。只是那个门卫是新来的,不知情况,才发生了一点误会。”
原来是这样,阿栋听了,十分震惊,他不禁被这些热心人深深地感动了。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明白:那孩子的哭声从哪里来的呢?他听得出,那绝不是一个玩具娃娃的声音,那声音绝对是由人发出来的。
“那是阿英的声音。”光头说,“她病发的时候,就会分成两个人,一会儿是孩子,一会儿是妈妈。”
原来是这样,阿栋明白了。两人正说着话,这时,医生们扶着阿英走出来,阿栋看到,阿英小心地抱着孩子,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他忽然有一种冲动,哽咽着对光头说:“大哥,待会儿把我的电话也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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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之间,苏安宁听到有一道强烈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挣扎着睁开了眼睛,下一刻,一阵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全身,一声闷哼不自觉地从苏安宁的口中溢出。
顾不得多想,苏安宁直接开始运气,灵力开始在体内的经脉中流转,由内而外的恢复着她的创伤,这一次被害掉落悬崖,是她粗心大意了!若不是最后关头用了救命秘术,她现在恐怕也活不过来了!
轻吁了一口气,使用过秘术,又修复了这具身体的伤,她体内的灵力已经少之又少了,她还得想办法尽快恢复灵力才行,否则等他们找来,她就无法对付他们了。
眸光在周围扫了扫,眼底闪过一抹诧异,这里的装饰好奇怪?
“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一个男孩迅速地飞奔了过来,兴奋的盯着苏安宁。
“……”听着眼前的人叫自己姐,苏安宁心神微顿,是啊,她用秘法为自己换了一个身体。
“没事。”苏安宁起身,认真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走出一扇门,苏安宁来到了外面的大厅,当看着与认知中完全不一样的装饰时,苏安宁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运转自己体内的灵力开始算了起来。
半响后,苏安宁眼神里闪过一抹复杂,这里竟然是跟她那里差着一个时空的地方,要回去也不是不行,可以她体内现在所残留的灵力,跨越时空根本就不可能!
她现下要做的就是尽快找到能够补充自己灵力的方法了,闭眼,默默的感觉着空气中的灵力,半响,一直动静全无……
苏安宁的眼神猛地一下睁开,难道,这个世界没有灵力?
不……一定有,若是没有灵力的世界,她的灵魂不可能将灵力带到这个世界,只是空气中没有灵力的话,那灵力来源到底在哪?
轻吁了一口气,苏安宁的情绪渐渐的归为了平静,反正她现在的敌人不在这里,她可以好好休养生息,灵力之事,慢慢寻找便是。
想明白之后,苏安宁扭头看向刚刚的小男孩,“你的姓名?”
男孩立即紧张的看着苏安宁道,“苏安新,姐,你忘了我吗?”
随后看着苏安宁那陌生的眼神,哇地一下哭了出来,“医生叔叔说你会有后遗症,姐,你变傻了怎么办?”
看着男孩的哭声,苏安宁的眼底有些烦躁,开口训道,“别哭了,吵!”
男孩也就是苏安新闻言止住了哭声,抽抽噎噎的,无辜地看着苏安宁,“姐,你现在记得我了吗?”
“苏安新。”苏安宁唤道。
“是,是……”苏安新的小脑袋立即一点一点的。
苏安宁见状还想问些什么的时候,大门被大力的敲击着,听到声音,苏安新下一刻躲在了苏安宁的身后,声音轻颤,“伯母又来了。”
“来做什么?”苏安宁眉头紧蹙,别又是一个麻烦。
“赶我们出去!他们要抢爸爸妈妈留给我们的房子。”苏安新小声的说道。
苏安宁看了苏安新片刻,上前准备开门,却没想到大腿被苏安新紧紧地抱住,“姐,别开门,开门后他们又要打我们了。”
“你是说,我之前是被他们打伤的?”苏安宁指着自己的脑袋道,她运转灵气的时候,便发现脑袋上的伤比较严重。
苏安新点了点头,似乎是回想起那个画面,眼神中又闪过了一抹惧怕。
苏安宁闻言,撇开苏安新,直直地上前开门去了。
门一开,门口的中年妇女先是一愣,随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屋内,扭头看着苏安宁道,“你这丫头片子,竟然到现在才来开门。”
“有事?”苏安宁冷淡的询问道。
中年女子呸了一声,看着苏安宁恶狠狠道,“臭丫头,快点将房产证交出来跟我去过户,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一个小丫头也养不了你弟弟,将房子交给我们,我们帮你送安新上学,还有给你准备嫁妆……”
苏安宁闻言,轻嗤一笑。
看到苏安宁的神色,中年女子有些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面相尖酸,对人刻薄,钱到了你手中你还会对我们好?脸颊消瘦,骨头微凸,没有饱满肉相,钱到你手里也是留不住,房子得了没多久就要败了,拿来干嘛呢?”苏安宁端详着中年女子的面向,幽幽的说着。
虽然她是一名言灵师,但还是有学一些旁门的东西,为的就是更好唬人一点,到时候即使人家倒霉,也怪不到她的头上。
“你胡说什么?”中年女子也就是苏安宁的伯母计茜看着苏安宁,满脸嫌弃,难不成脑袋撞傻了不成,跟个神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