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大人,是我们初来乍到不懂这里的规矩与小二哥无关,还请您高抬贵手饶了他吧!”
巡视头目盯着张游冷冷的道:“这是我们松城自己的事,你这个外人最好不要乱管闲事!”
张游正想争辩被高传一把拉住,只见高传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巡视头目笑道:“大人,必定是我们不对在先!您还是饶了小二哥这一回吧!”
巡视头目看了一眼高传手里的银票,接过往怀里一塞道:“好吧!就看在他是初犯权且饶了他这一回!”随后巡视头目看着店小二骂道:“狗东西,本大人看在几位客人的份上就饶了你这一次,如果再有下次的话谁给你说情都不行,还不快滚!”,店小二闻言连连点头话都不敢说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店小二离开以后,巡视头目将写有张游七人名讳、客栈住址的金黄色的铜牌子放在桌子上道:“这是我们松城的铁牌,只要你们在松城,这个牌子就是睡觉也要戴在身上,如果你们带来麻烦的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你们一定要记住了。”,张游、高传、谭冰三人连忙点点称是。
巡视们离开以后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被巡视头目打的店小二偷偷的走了进来,冲着张游、高传、谭冰三人不停的磕头谢道:“多谢三位大爷的救命之恩!”
张游赶忙扶起店小二道:“小二哥千万不要这样,是我们犯错在先连累的小哥,我们应该向你赔礼才是!”
店小二道:“这个小的可不敢当,今天如果没有几位大爷,不光小的要被关进大牢,就连我的家人也会受到牵连!你们可是小人一家老小的恩人啊!”
张游、高传、谭冰三人闻言大惊,高传道:“这也太严厉了吧!”
店小二闻言脸色大变看着高传赶忙道:“小的没有听到,小的没有听到!”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正好与郭宋撞了一个满怀,店小二赶忙向郭宋赔个不是一溜烟就不见了。
郭宋进入屋内道:“这小二哥慌慌张张的跑出去,出什么事了?”
张游摇摇头随后对谭冰道:“谭冰,你现在就拿着牌子去找到王忍他们去!”,谭冰点点头立刻拿了四个牌子就出门而去。
王忍、纪正、雷炎三人正在大街上转悠,突然前方传来一声锣响,一队侍卫迅速的出现将街上的行人驱赶到路两旁。
不一时,只见侍卫们押着五个死囚走了过来,只见路两旁的百姓冲着死囚有的咒骂、有的吐口水,有的扔杂物。
王忍看那五个囚犯披散着头发,看不清楚脸,每个死囚的双手都被铁链锁着,赤着脚拖着镣铐艰难的一步一步的往前挪。
此时一个监斩官打扮的人突然伸手道:“停!”
两旁的百姓喧闹的百姓瞬间静了下来,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只见,那监斩官拿出一张告示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城主府令,案犯张一杀害大财主吴仁斩立决;案犯李二狗私养子女斩立决;案犯王三虎诬告城主大人斩立决;案犯赵福倒卖粮食斩立决;案犯钱士逃避徭役斩立决!”监斩官宣读完毕后道:“时辰已到,行刑!”,刽子手手起刀落五颗人头齐齐落地,随后几个侍卫将尸首扔在牛车上就拉走了,一路上牛车上不停的滴着血。
侍卫们离开以后,人们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而王忍、纪正、雷炎三人站在那里站了许久方才平静下来。纪正猛吸一口气道:“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在处决犯人!”
纪正话刚落音,突然过来几个巡视拦住了他们。一个巡视头目盯着王忍、纪正、雷炎三人问道:“你们为什么不戴牌子!”
王忍不明道:“大人,我们刚到此地不知我们要带什么牌子?”
头目道:“松城铁牌。”
王忍、纪正、雷炎三人突然想起守门的侍卫交代过,当时并没有在意。头目看着王忍、纪正、雷炎三人不说话道:“没有铁牌,根据松城法律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巡视衙门!”
巡视们正要动手,只听到一个声音慌慌张张的叫道:“大人,他们有牌子,有牌子!”
雷炎转头一看谭冰胸前挂着一个巴掌大的牌子,手里还拿着三个牌子正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不一时,谭冰将手里的牌子递给头目陪笑道:“大人,你看!”
头目接过牌子一看点点头道:“恩,不过你们有牌子不戴,根据我们松城法律要关押三日!”
纪正赶忙掏出一张银票赔笑道:“大人,我们也是一时疏忽,还请您多多见谅,高抬贵手吧!”
头目看着纪正手里的银票道:“好吧,下不为例!”,巡视头目接过银票转身就去继续巡视去了。
看着巡视们远去,王忍问谭冰道:“这是怎么回事!”
谭冰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先把牌子戴上去,我们先回客栈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