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贺头领,你就带着大家与黄敬决一死战,巨人城的未来就交给你了!”
贺飞犹豫了一下接过大将军印道:“遵命!”然后贺飞命道:“各头领听令,立刻召集本部人马,即刻出发不得有误!”,众头领立刻领命而去。
坐在一旁的张游道:“贺兄,我们兄弟也与你一起前去!”
贺飞担心的道:“张兄的身体!”
张游笑道:“我现在已经恢复差不多!”
贺飞想了一下对张游道:“那刘昆就有劳三位看管了!”,随后又将廖丛与众人相互介绍了一下不提。
护卫军大堂内,丰凯被铁链锁着站在大堂上,左右两边站着护卫军的头领个个表情严肃。张其冷冷的盯着丰凯道:“丰凯,你可知罪!”
丰凯冷哼一声道:“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张其道:“铁证如山你还狡辩,来人拉出去砍了!”
丰凯冲着张其大骂道:“张其你这个卖主求荣的小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张其气的脸色发青道:“本将军不得好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不得好死!”,张其冲着侍卫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将丰凯拉出去砍了!”,左右侍卫不敢违拗正欲拉丰凯出去。“慢着!”只见一人走进大堂叫道。
张其一看那人大惊,两旁的头领纷纷起身对那人行礼道:“拜见城主大人!”
张其也起身道:“不知城主来此,有失远迎!失礼!失礼!”,原来,来的人正是巨人城的副城主周墙,虽然张其诈书中提到了他,但自从黄敬当上城主以后立刻派人监视周墙,黄敬也没有把已经毫无实权的周墙放在心上。
周墙也不啰嗦直接问张其道:“张将军,不知丰校尉犯了何罪,张将军非要杀了他!”
周墙虽然毫无实权,但在城内的威望也极高,张其也不敢轻易得罪便道:“回城主大人,丰凯带领护卫军叛乱,证据确凿!”
周墙冷笑道:“叛乱罪名是谁给定的!”
张其道:“是城主大人!”
周墙笑道:“那老夫为何不知道呢?”
张其一听愣了一下心中思道:“虽然他只是一个摆设,但是再我们巨人城众威望很高,如果直接翻脸的话,恐怕会生出事端来!”赶忙向周墙解释道:“这可是黄城主直接判定的!”
周墙道:“根据巨人城的律例,叛乱者需有城主、副城主、各军将军集体审问,并昭告全城一月方能判罪。丰校尉之罪,一、老夫没有参加审问,二、没有昭告全城,为何就行刑呢?”,周围的护卫军头领一听,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
张其见堂内众头领议论纷纷心中大慌冲着周墙大怒道:“周墙,本将军看在你是个副城主面上,才容你站在这里讲话,你可不要忘了巨人城真正的主人是黄城主!”
周墙见张其发怒也不惊慌的笑道:“张将军你错了,我们巨人城正真的主人的是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而不是你家黄敬!”
张其一听大怒道:“周墙你真胆大包天竟然敢直呼城主名讳,来人把这个出言不逊的人抓起来!”
张其等了一会,周围竟然没有一个人向前,张其心中开始谎了起来。周墙看到张其道:“幸亏,丰校尉在去内卫将军府的时候与老夫众头领商议过了,要不然大家真的都被蒙在鼓里!”
张其看着堂内的众人气狠狠的道:“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
周墙苦笑道:“想当年,老夫要是听了谢士的劝告,护卫军岂能沦落到今天这个样子!”,堂内的其他头领闻言都自感惭愧不敢抬头。
周墙先命人打开丰凯的铁链随后对张其道:“张将军,你也是护卫军出身,难道你就没有羞愧之心吗?”
堂内的众头领闻言猛然间都抬起头看着张其,张其突然感觉堂内的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心中思道:“这些人必定都是周墙的老部下,如果他们突然哗变恐怕我难以走出大堂!看来还是赶快离开此地立刻向城主禀报。”,张其心中计议已定便对周墙笑道:“城主大人......”,张其话还没说完趁着众人没注意,就立刻消失在堂内。
丰凯也不理会离去对着周墙谢道:“多谢城主大人的救命之恩,城主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周墙道:“该来的终归会来的!”,周墙便对堂内的各头领道:“各位的意思呢?”
各头领道:“属下愿听从城主调遣!”
周墙道:“好,那老夫就多谢各位了,现在你们各自回营,没有老夫的手令谁都不能出营,丰校尉你立刻派人出城与谢将军联络!”,众人领命各自而去,周墙看着众人离去心中暗自道:“祈求老天要保佑我们巨人城啊!”。